她趴在他身上,向下面的人。一雙還帶著驚恐的大眼輕眨,起來可愛極了。
她不算重,卻足以撩動他的心房。
“呼呼。”徐如意半張了嘴呼吸,以緩和剛才刺激的一幕。
許暖的嘴唇挪動幾下。
“少爺?!毙烊缫饨械?。
她的聲音甜甜脆脆的,像是夏天吃掉一口冰爽的西瓜,一下子就浸入心間了。
許暖緩口氣,用眼神示意她離開自己。
可徐如意絲毫未動,仍然這樣壓住他。
少年瘦弱的身軀,胸膛卻是結(jié)實得很。溫暖而寬闊,很讓人安心。
她忍不住用手指頭點點戳戳,用崇拜的口吻說道:“少爺,你好厲害。這樣都能接住我!”
許暖面上微紅。
了她,再一邊。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她趕緊離開自己身上。
可徐如意像是沒懂。
她睜了一雙呆萌的大眼,“嗯?少爺,有什么吩咐?”
“下去。”許暖終于開口。
再不說話,他怕自己的心思被她窺見了。
女孩子軟綿綿的身體,像是有著致命的魔力,讓他那顆年輕不安的心騷動起來。
“哦?!毙烊缫庀袷遣虐l(fā)現(xiàn),兩人之間這樣不雅的姿勢。
她趕緊爬起來,然后伸手要拉他。
許暖沒有接,自己爬了起來。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書架上排好的書,全都取了下來。
他眉心一蹙,了過去。
怎么回事?
他在心里發(fā)問。
徐如意了他,“少爺,怎么了?”
以前的她,心思玲瓏。很懂事,非常貼心。
許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可正因為此,一年了,他從未正眼過她一次。
她的細心和善解人意,并不能獲得他好感。
其實,有些偏執(zhí)的男人,反而希望去規(guī)劃別人,而不是被人規(guī)劃。
所以,她要改變一切,重新制定策略。
果然,她那傻傻呆呆的樣子,讓許暖有些無力,卻并沒有生氣。
他只是很耐心地了她。
面無表情地想用眼神傳達訊息。
“少爺,你想說什么?”徐如意就是要讓他開口。
許暖顯得有些焦躁起來。
他伸手,指了指取下來的那些書。
怎么回事?
他再次發(fā)問。
可徐如意也很固執(zhí),偏偏一副不懂的樣子。
“為什么?”他終于忍不住了。
“什么為什么?”
“拿下來,為什么?”
徐如意勾唇一笑。
很好。
雖然只有幾個字,但也是一個完整的句子了。
“哦,我發(fā)現(xiàn),少爺喜歡的書,全是放在頂上的。所以我就想把它們的位置調(diào)換一下?!?/p>
許暖本來有些不高興的心,在聽到這樣的回答時,還是平靜了下來。
雖然他只想封閉自我,但卻又比正常人更渴望得到關懷。
越是細節(jié)的東西,越容易打動到他。
他神情微動,眼里重新變得溫和。
許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
“少爺,你先把書拿到那里去,我整理好了就去給你做飯!”徐如意開心說著。
許暖卻是沒動。
之前,在他的世界,徐如意和身邊的物體沒什么兩樣。
不同的是,她會呼吸、能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