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毙烊缫庠趯γ娴膲翘幮Γ拔?guī)湍惆岩路僖幌?。?/p>
她手里拿了蒸汽熨斗,熟練地為他把西裝燙平。
許暖松口氣。
吃過飯,徐如意幫他穿衣服。
她靈活的手指為他一一把紐扣系上,打上領(lǐng)帶,再穿上外套。
“少爺,你好帥?!毙烊缫庋鐾怂?/p>
半成熟的男孩,有魔力一樣的吸引人。
那身純黑色做工精良的西裝,襯得他挺拔的身軀英姿颯爽。
緊抿成一線的唇、冷峻的外表,更讓人著迷。
許暖捧了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我走了?!?/p>
“少爺!”徐如意叫住了他,有些遲疑地問,“需要我陪你去嗎?”
他搖頭,“不用?!?/p>
他是男人,必須勇敢地走出去,才能更好保護到她。
而且,那份工作幾乎是為他量身而作。只是換了個環(huán)境,繼續(xù)在里面畫出腦海里面的構(gòu)思就行。
公司的人向他保證,他有獨立的辦公室,在工作期間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徐如意一路送了他到大門外。
那里,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司機正坐在駕駛位。
見到他來,立即下車為他打開車門。
許暖坐上去,靜靜側(cè)了頭。
徐如意招著手,“少爺,我等你回來!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魚翅羹,粉蒸排骨,醋溜白菜,西紅柿蛋湯?!?/p>
“好的,少爺慢走!”
許暖走了沒多久,他的父親就來了。
見她還留在這里,頓時怒了,“你怎么還在?就這么賤嗎?我兒子哪點好了,為了錢賴在他身邊?”
徐如意漫不經(jīng)心坐在沙上,端起為自己沏的紅茶。
她悠悠交疊了修長的腿,笑:“許先生不要忘了,我是你親自請來的?!?/p>
到她的樣子,許父有一瞬間的驚訝。
他眉頭大皺,說道:“你沒有盡好自己職責(zé),公然勾引自己主人,早就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
“是嗎?”徐如意笑,“許先生,你信不信,你兒子現(xiàn)在只聽我的?我走了,他將一幅畫也畫不出來?!?/p>
“我不知道你在我兒子面前都蠱惑些什么,但勸你不要太天真。你以為,讓他得到你身體,就能控制他思想?”
“不是以為,是事實?!?/p>
“小暖的病還沒有好。他能聽你的,也只是暫時?!痹S父冷笑,“等到他治好,就不可能再得上你!”
“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毙烊缫饴v騰地起身,將喝過的杯子輕輕放下。
在這里,她儼然已經(jīng)是半個主人。
那輕狂傲慢的態(tài)度,讓許父生氣不已。
許父指了她的鼻子罵:“原來,之前做出的軟弱形像,全都是騙人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妄想得到我兒子!”
徐如意捂了嘴笑,“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這可怎么是好?”
“休想!”許父氣得快吐血,他緊了拳頭,眼就要爆發(fā)出來。
“老爺息怒?!惫芗疫B忙拉住他。
他不知道那個小姑娘何時變得如此牙尖嘴利的。似乎,她在有意激怒老爺。
顯然,他們不能輕易落入她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