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對不起……”蘭迪斯難過地說,“我讓你失望了?!?/p>
徐如意緊緊抱了他,輕聲抽泣著:“笨蛋,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辦?”
“不要哭……都是我不好。如意,別哭了……”蘭迪斯伸了舌頭,一點點幫她把眼淚舔干。
她是在意自己的呢。
第一次有雌性為自己而哭,就是死去也值得了。
“蘭迪斯,打起精神來。我還需要你帶我走出這里呢!”徐如意拍拍他。
蘭迪斯一下子驚醒。
他怎么能如此頹廢?他要是真死了,豈不是留她獨自在這危險的叢林?
“如意,你快爬上我的背,我?guī)慊丶??!碧m迪斯強撐起來。
“你別動。”徐如意按住他。
“可是,這里太危險?!碧m迪斯一雙敏銳的眼四處著。
周圍似平靜,實則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只要他一倒下,它們就會伺機而動。
“沒關(guān)系。野獸怕火,蘭迪斯,我們只用把火燃起來就行了?!毙烊缫庹f著。
“對。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生火!”
“別動。”徐如意拉住他,“我去?!?/p>
“不,我去……”蘭迪斯頓了頓,輕輕緩口氣。
因為牽扯到傷口,他剛才差一點昏厥過去。
徐如意緊張地:“蘭迪斯,你沒事吧?”
他搖了搖頭,“我沒事。如意,讓我來。我想要親自保護好你?!?/p>
徐如意點頭,“好?!?/p>
他變回人形,去找到打火的工具。
兩人全力生了火,互相依偎在一棵大樹邊。
剛才的時候,徐如意已經(jīng)喂了他找來的草藥,簡單包扎了下傷口。
不過,短時間內(nèi),他是不可能痊愈。
這么嚴(yán)重的傷,可能需要一個月左右時間。
“如意,你睡一會兒吧?!?/p>
“那你呢?”
蘭迪斯的神情溫和,“我想就這樣著你?!?/p>
其實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幾乎不睡覺地她,可仍然感覺不夠。
火光中,她如月色般的臉純凈清澈。
她跑得來急,連出門要涂泥在臉上也忘了吧?
蘭迪斯心里一柔。
怎么辦?越來越喜歡她,越來越舍不得與其他人分享她的好。
可是,今天的事,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也許,單靠他一個人,無法很好照顧好她……
清晨的時候,徐如意醒了過來。
蘭迪斯那一雙濕潤的眼正望向自己。
她撐了身子,輕輕吻了吻他的唇,“早?!?/p>
“如意?!?/p>
“嗯?”
“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話?!?/p>
徐如意愣了愣。
“什么?”
“我想睡會兒……”蘭迪斯實在太困。
他受傷嚴(yán)重,又一夜未眠。此時,完全的精疲力竭。
話都才落音,就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只不過,蘭迪斯并沒有睡多久。
因為掛念著她的安危,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他根本不可能好眠。
“如意,我得帶你回家?!碧m迪斯很堅持地說。
他一天沒進食,肚子已經(jīng)空了。也需要回去補充消耗掉的體力。
“我載你回去。”徐如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拖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