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梵倒了回去,背對她蹲下身。
他放柔了語氣,“走吧。我背你回去?!?/p>
“太好了?!毙烊缫馀d高采烈撲上去,雙手掛住他脖子。
“你……勒太緊,我喘不過氣了……”
“不要啦,松點(diǎn)我會(huì)掉下去。”她嘻嘻哈哈的。
不過,卻是悄無聲息松了點(diǎn)自己的手。
一路上,溫梵就只聽到她亂七八糟唱著歌。
終于回到家,他重重吸口氣,把她放在門邊。
徐如意一下子撲到他身上,盯了他的眼睛笑:“溫梵,你今天那么關(guān)心我,有什么陰謀?”
溫梵推了推她。
奈何她使了十成的力,怎么也推不動(dòng)似的。
他只得避開她灼熱的呼吸,有些臉紅地回答,“我關(guān)心你就是有陰謀?你這是什么理論?”
“平時(shí)也沒到那么關(guān)心我啊。你這是不是就叫‘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才是黃鼠狼啊!”溫梵生氣,“還有,你別趴我身上啊。你那么重,會(huì)壓壞我的?!?/p>
“我就壓壞你,怎么了?”她眼帶迷離地說。
有些醉意的女孩子,眼睛卻漂亮得驚人。里面盈滿水澤的樣子,起來嫵媚極了。
溫梵有些受不了她這樣灼熱的目光,可又無法推開身上的她。
他只得勾了腰,一把托起她的臀抱了起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p>
“你不會(huì)趁機(jī)占什么便宜吧?”
“誰想占你便宜了!”溫梵生氣地說,“剛才那人一就是鼠輩,你倒是不怕被占便宜,還和他有說有笑的?”
徐如意倒也不掙扎,就任他抱了自己回房間。
她半瞇著眼,懶洋洋說道:“反正你也不怎么喜歡我,我如何又關(guān)你什么事?”
溫梵整張臉都黑了。
進(jìn)了房間,直接扔她在床上。
“是啊。當(dāng)然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要回去睡了!”
說著,他就走出去。
可溫梵出去,心里卻老想著她喝那么多,一會(huì)兒肯定難受。
忍不住又倒回去。
徐如意正躺在床邊,有些迷糊地小聲哼著歌。
一雙小腿兒晃蕩在床下,起來天真無邪,可愛得很。
哼著哼著,她大概是困極了,慢慢閉上眼就睡。
溫梵到她一大半身子都掉在床邊,還是不由自主走過去。
他輕輕抬起她的頭,將她放好。
這時(shí),剛剛才睡過去的人突然醒了過來。
溫梵的手還搭在她脖子處,兩人間氣氛有些曖昧。
徐如意帶著醉意,笑得有些妖嬈,“溫梵,你不是不管我嗎?”
“我……我是出于人道主義,在你是我室友的面子上幫一把。很奇怪嗎?”
“很奇怪啊。你完全可以不理會(huì)我,讓我掉下床的?!?/p>
他板了臉,“是啊。我是好心沒好報(bào)吧!”
“好報(bào)?”她眨著眼像是思考,可是有些迷糊的腦子又不太清醒。
徐如意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微微蹙眉盯他。
溫梵被她得不自在了,“你這樣想干嘛?”
“是你想干嘛吧?”徐如意的手勾上他脖子,“說要索取‘好報(bào)’?!?/p>
她的手稍微用力,就拉了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