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別墅附近的小道上漫步。
有時也會有路人經(jīng)過,但都行色匆匆。
“好喜歡這樣的感覺?!毙烊缫馕⑽⒉[著臉,一臉愜意說道,“等我以后畢業(yè)了,不用再輔導(dǎo)作業(yè),每天我們吃過飯就一起出來散步。好嗎?”
“那也得等你畢業(yè)后再說。”納蘭墨笑。
不過,想起她說的話,他不自覺唇角彎彎。
“那,我們約定好了哦?”徐如意伸了自己的手指。
他低頭,著面前細白如玉的小手指。笑笑也伸了自己的手指出去。
兩人的小手指頭勾纏在一起。
“好?!?/p>
兩人漫不經(jīng)心走著,聊著不著邊際的話。
納蘭墨的心情卻前所未有的好。
與她在一起,似乎最簡單的事,也變得愉快了。
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xù)下去……
“你該回去睡覺了?!奔{蘭墨算好時間,幾乎是掐著點在計時。
“嗯。我們一起!”徐如意開心拉了他往回走。
洗過澡,徐如意回到房間。
她搭了凳子,把門口處的中央空間隔板打開。
拿出準備好的工具,把里面破壞了一下。
隨后,徐如意抱了枕頭,悄悄潛入他的房間。
納蘭墨一向睡眠很淺。
在她偷溜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
他不知道這姑娘又會做什么,一動不動躺床上裝睡。
可是,很快地,便有一個小身子鉆進他被窩。
納蘭墨終于裝不下去了。
他按開床頭的燈,揭了被子。
里面的人正小小一團蜷縮在那里。被他發(fā)現(xiàn),有絲絲驚恐。
徐如意的一雙大眼圓睜,鼓起小嘴盯向他。
納蘭墨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臉嚴肅地問:“你跑這里干嘛?”
“爸爸……”她可憐兮兮開口。
納蘭墨的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曾經(jīng),在這姑娘很小的時候,他糾正她很多次,讓她叫自己“爸爸”,可是她都沒能改過來。
沒想到,現(xiàn)在她聽話了,他卻反而不自在起來。
不知為何,那一聲“爸爸”在他聽來特別不舒服。
“什么事?”納蘭墨掩飾住自己的不悅,開口道。
“我冷?!?/p>
“冷?”納蘭墨愣了愣,“為什么會冷?”
雖是冬天,但家里一直開著空調(diào)。他的整個房間四季如春,一進來就忘了季節(jié)。
她的同樣如此,怎么會冷?
“我房間的空調(diào)出問題了,不能制熱。”徐如意抱著自己的枕頭,嘟嘴。
“你先回去,我讓人修理一下?!?/p>
“不要。他來了我會害怕?!?/p>
“害怕什么?”
徐如意低垂了小腦袋,“修理工都是男人,這大半夜的,要是對我意圖不軌……”
納蘭墨差點沒被她的議論給逗笑。
修理工哪兒有她說的那么不靠譜?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他。
這個時間點,叫個男人來她房間,真的很不妥當(dāng)。
光是想想,就覺得哪里都不對勁呢!
納蘭墨倒沒有發(fā)覺,不對勁的人是他自己。
叫修理工來分明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是他不想讓其他男人進入她的房間而已。
他想了想,開口:“那,你在這里,我和你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