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南,我有話要跟你說。”林笙音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辦公桌前正在伸懶腰的靳逸南,開口說了一聲。
懶腰伸到一半兒,聽到林笙音的話以后,靳逸南這就起身,然后朝著沙發(fā)上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以后,他這再出聲問道:“怎么了?”
抿了抿唇,林笙音就把和林梓悅的客廳里說得那些話,全部告訴了靳逸南。
聽到林笙音的話以后,靳逸南的眉頭,也就跟著蹙了起來。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在從中作梗?”靳逸南的話,和林笙音剛剛說的話,是一個意思,就連語氣都是一樣的,帶著些許的咬牙切齒。
點了點頭,林笙音應(yīng)道:“是啊,但是現(xiàn)在,我和媽咪都在猜測一件事,就是當(dāng)時爆出微博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你說……會不會是許蕊秋呢?”
說道這里時,她蹙了蹙眉,然后看向靳逸南,等待著他的回答。
聽到林笙音的話,靳逸南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和陰沉,抿了抿薄唇,他這再啟口,“那件事,我到現(xiàn)在都在喊西揚調(diào)查,但一直都沒有結(jié)果,做這件事的人,心實在太細(xì),每一步環(huán)節(jié)都做得非常好,而且不留任何的蛛絲馬跡,以至于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出那個人是誰?!?/p>
“不過……”說道這里時,靳逸南微微停頓了一下,蹙了蹙眉后,這再繼續(xù)開口,“對于許蕊秋這個人,我也還算了解,她絕對沒有這么縝密的腦子,如果是她的話,那么就說明,她的背后,一定有個手段更為強(qiáng)烈的人,在操縱著這一切,否則單憑她許蕊秋,是絕對沒有這個本事的?!?/p>
“說得倒是有道理?!睂τ诮菽系姆治觯煮弦舻挂彩屈c頭贊同的。
“這件事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的,放心吧?!鄙焓治兆×肆煮弦舻氖?,靳逸南柔聲對她開口。
“我知道,好了,快去洗澡吧?!秉c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之后,林笙音這再推了推他的身子,讓他去洗澡。
但是,聽到林笙音的話以后,某人卻是一臉痞氣十足的沖著她挑了挑眉,笑的一臉邪魅和玩味,“怎么?想要了?”
靳逸南這話是什么意思,林笙音又豈會不知道呢?
當(dāng)即,她就只翻了好幾個白眼,然后再抬眸瞪他,“我去你的!”
說著,還直接上腳了。
但某人閃得也快,所以也沒有踢著他。
“放心,我會很快洗完的?!币荒樓繁獾恼f完這么一句話以后,靳逸南這再屁顛屁顛的進(jìn)了浴室。
看著他的背影,林笙音簡直是一臉的無奈。
這家伙……簡直是沒救了好嗎?!
某酒店總統(tǒng)套房。
“嗯好舒服……”
“你動得快一點……對,就是這樣……”
房間里,傳來這樣曖昧的對話聲。
整個總統(tǒng)套房里,似乎都彌漫著一股的味道。
那張大床,正在微微的晃動著,而此時床上的那對男女,正呈一種曖昧的,也比較考技術(shù)的,女上男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