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靳逸南這質(zhì)問的話時,那女人更是嚇得差點(diǎn)癱軟在地上。
顫抖著身子,那個女人這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找上我的女人……她……她戴著口罩和墨鏡,我根本……根本就認(rèn)不出她是……是誰?!?/p>
“身高,有沒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征?”韓西揚(yáng)問。
“大概……大概……大概一米六左右,短……短發(fā)……但是……但是她的臉上都被遮完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征了,她……她給我五萬塊錢,讓我……讓我在給林xiǎojiě的那杯橙汁你下藥……其他的,我就真的……真的不知道了……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一時鬼迷心竅貪財(cái),靳二爺,求你原諒我,求你原諒我吧?!?/p>
那個女人說完這句話以后,就開始一邊哭,然后一邊向靳逸南磕著頭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靳逸南的眼里流露出幾分厭惡之色,冷聲的命令道:“拖下去?!?/p>
“是?!闭驹谒磉叺谋gS,在聽到靳逸南的話以后,立刻點(diǎn)頭,然后把這個女人給拖了出去。
“饒命啊……靳二爺饒命啊……”女人的哀嚎聲越來越遠(yuǎn),終于清凈了。
靳逸南伸手掏了掏耳朵,這再低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男人也同樣在瑟瑟發(fā)抖,但是,比起那個女人,要好一些。
“現(xiàn)在該你了?!苯菽侠渎暤膹谋〈嚼锿鲁隽诉@五個字來。
聽到靳逸南的話以后,男人渾身一震,顫抖著身子,開始說話,“那個女人……她……她找上我,讓我……讓我把jiānkong的shipin,截掉那一個小時……其余的……其余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p>
而這個男人截掉的那一個小時,其中就正好有那個女人是怎么下藥,封婷婷是怎么被人帶走的那重要的一段。
“特征,給你的好處?!表n西揚(yáng)問。
“她……她答應(yīng)給我五萬……五萬塊錢,然后……然后還陪我……陪我睡了一晚,她……她是短發(fā),戴著……戴著口罩,聽口音,就是……就是我們市的人,沒有戴墨鏡……從眼睛……眼睛可以看出,是……是素顏,沒有……沒有化妝,戴著……戴著黑色的yinxing眼鏡,其余的……我就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靳逸南做了一個手勢,站在他旁邊的保鏢,立刻就把那個男人給帶出去了。
“靳總,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單憑這么點(diǎn)兒消息,我們是無法查出,幕后黑手是誰的。”韓西揚(yáng)扭頭看向靳逸南,沉聲的開口問道。
靳逸南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微蹙著眉頭,這再冷笑一聲,說道:“看來……那個人對笙音的仇恨,還真不是一星半點(diǎn)啊,呵,而且……還挺謹(jǐn)慎的,又是戴著口罩,又是戴著墨鏡,還會買通君御酒店jiānkong室的保安,讓他把那段shipin給截掉,倒是挺聰明?!?/p>
話雖如此,但是靳逸南的眸光,卻是愈發(fā)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