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黑鳥人在退出江湖以后,手上的權(quán)利就被徒弟托尼桑一點點盤剝干凈了,這次送自己出島,更是耗盡了最后一點資源。心狠手辣的海盜黑鳥人,柔腸百結(jié)的老人赫里,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真實的面孔呢?“禽獸不如!”榮子姻冷冷地吐出這句話,下一秒就聽見操作間的門“哐”地打開了,里面?zhèn)鞒鲆魂嚡偪竦木瘓舐?。“滴滴滴滴滴…嘀嘀?.....”接著,操作間沖出一個人,大喊著,“老大,油箱.......”“油箱怎么了?”托尼桑猙獰的面孔定格,嚇得來人一陣哆嗦。“油箱、油箱漏油了......”“廢物!”托尼桑一腳踢開來人,沖進操作間。榮子姻勾了勾唇,從容走向機尾,結(jié)果了兩個守著儲物間的海盜,順手把通往機尾的艙門也鎖上了。這一番動作早已引起了一眾海盜的注意,接著托尼桑也沖了過來,開始瘋狂拍打艙門。“打開門!你這個瘋女人??!”看著玻璃那邊的托尼桑憤怒咆哮,榮子姻微微勾了勾唇。在上飛機后,她就已經(jīng)吩咐咕咕,用那尖尖的嘴巴和堅硬的爪子把座位下面的救生衣抓了稀巴爛。想必托尼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急著要進儲物間,拿備用的逃生裝備。因為大量漏油,飛機已經(jīng)失去了平衡,開始不斷抖動。艙門那頭的托尼桑已經(jīng)瘋癲了,他瘋狂地掃射著艙門,飛機抖動的更加激烈。榮子姻知道時機已經(jīng)到了,立刻脫掉套在身上的外套,露出早已經(jīng)穿好的背包降落傘。沒錯,之前黑鳥人安排的飛機遭襲擊,榮子姻就想到了這一節(jié),下飛機前就把背包降落傘穿在了身上。這個降落傘是她自己做的,折疊起來就像一個厚馬甲,重量只有60克,是為了上次飛機逃生而準(zhǔn)備的,上次沒用上,沒想到這次卻用上了。調(diào)整好了降落傘背帶,榮子姻摸了摸咕咕的頭頂,對著瘋狂的托尼桑做了一個“去死”的手勢,接著她一把拉開緊急逃生口的門。頓時,一陣劇烈的風(fēng)灌入飛機,機身開始激烈的抖動?!翱欤竟?,你先出去!”咕咕聽話地滑出艙門,展開大翅膀發(fā)出一聲聲急促的叫聲。就在這時,托尼桑終于砸開而來那扇艙門,沖了過來。但現(xiàn)在他還顧不上榮子姻,他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救生衣。榮子姻等的就是這一刻,她決不能讓托尼桑活著。她要殺了托尼桑,為順子,也為赫里,更為自己報仇。她一只手抓住把手,懸吊在艙門上,盡力控制著平衡,另一只手拿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秒見效瞌睡粉,屏住呼吸,一頓隨風(fēng)亂揚。頓時,黑乎乎的粉末在狹小的機艙里飄散開來,發(fā)出油炸帶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