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澤幾乎要暴起!這只死鳥,居然敢說他是惡魔?!他正打算要修理咕咕一番,榮子姻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地過來了。“阿澤,咕咕怎么過來了?”“姻姻~,這鳥我看還是打個籠子關(guān)起來為好?!标懥鳚摄厥樟耸郑荒槢]好氣的樣子?!岸颊f了,它叫咕咕,不是什么這鳥,”榮子姻說著,抱住他的胳膊,嘻嘻笑道,“怎么了,我不生氣了,你倒上火了......”聞言陸流澤冷哼一聲,“你說了,一大早的,是那個給我拱火......又是高冷,又是淺薄的......”“咳咳咳......”榮子姻沒有想到這男人居然把那種話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且還是當(dāng)著一只會說話的鳥面?“拱火…拱火......”咕咕再次發(fā)出不合時宜的鳴叫?!翱?,老公,你沒吃早飯吧?”“吃了。剛剛那個勉強算早飯?!标懥鳚烧f著,抿了抿唇。媽呀!這男人還能不能好好地說話了!榮子姻簡直無法招架!“咳咳,那你昨晚沒有休息,不然去睡會?”“你陪我?”陸流澤挑了挑眉。“額,我想了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然你先......”“那就一起處理事情,完事一起睡會!”看著男人一臉正色的樣子,榮子姻默默翻了個白眼,一起睡回籠覺,這是什么奇怪的習(xí)慣?!“......惡魔…惡魔......”咕咕突然大叫起來,聲音很是刺耳?!霸撍赖镍B......”陸流澤捏了捏眉心。榮子姻扯了扯他的手臂道,“阿澤,咕咕似乎有些不對勁?。 薄傲R人的鳥可不就是......”“不對!”榮子姻連連搖頭,“你有沒有覺得它好像有點害怕的情緒?”“我聽到它罵人惡魔......”“......惡魔…惡魔......”咕咕再次大叫起來,那身子也躬的更低,屁股也坐到了地板上去。見此情況,榮子姻心中一動,忙摸了摸咕咕的頭,“咕咕,你早上是不是出去了?”“.......出去了......出去了......”“你是不是看到了那個把你鎖起來的人?”“......惡魔…惡魔......”咕咕大叫著,整個頭都貼近了胸膛。想到當(dāng)初咕咕就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在籠子里,還被各種虐待,榮子姻心中涌上難過,蹲下身子,不斷地安撫著它顫抖著的身子?!肮竟静慌拢认旅廊烁绺绾徒憬憔腿⒘四莻€惡魔,給咕咕報仇......”聽到報仇兩個字,咕咕再度叫起來,“報仇......報仇......”“嗯,報仇,給你報仇,也給我報仇,咕咕說好不好?”“好......好......”雖然陸流澤很不樂意榮子姻靠近這只鳥,但眼前的這情形,他也不是腦子不夠使的人?!耙鲆鰚,這、咕咕說的惡魔是誰?”“阿澤,周云洲到帝都了!”榮子姻直起身子,肯定地道。對著陸流澤不太理解的表情,榮子姻簡略說了一下咕咕當(dāng)時的情況,以及她為什么肯定是周云洲到了。陸流澤聞言,馬上吩咐下去?!俺檎{(diào)30人,全力打探周云洲的下落,務(wù)必監(jiān)控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