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挺別致的道歉?!還挺會哄人的!這霸道的溫柔!看了就喜歡。榮子姻心頭一動,想立時將那支花接過來,不過還是“咳咳”兩聲,“錯在哪里了?”“錯在不該將辛夷花說成玉蘭,不該自作主張去領(lǐng)證,不該讓人隱瞞查到的消息。”陸流澤薄唇輕動,叭叭叭就說了三不該,聽的榮子姻一愣一愣的。敢情這是算計好了!咳,錯了就錯了,還要繞這么大一個彎子?這花有什么錯?“知道就好?!睒s子姻終于在男人熾熱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將那支辛夷花接在手里細細地瞧著。“嗯?!蹦腥嗣佳蹚潖?,“姻姻若喜歡,讓人在院子里種一些可好?”榮子姻透過落地玻璃瞧了瞧那郁郁蔥蔥的庭院,抽了抽嘴角。自從她住進來,這院子都成園林了,還種?“不要,”榮子姻撫弄著辛夷花肥厚的瓣葉,嬌聲道,“其實這辛夷花和木蘭花看著不一樣,但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阿澤知道是什么嗎?”“是什么?”“這兩種花,在凋落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直接從頭部齊齊斷掉,有點像、人頭落地!”榮子姻不緊不慢地說完,指尖輕挑,那支辛夷花就花枝分離,靜靜地躺在她白玉一般的手心里?!皬垕寢?,拿茶杯過來,泡一個辛夷花茶吧?!闭f完,盯著男人驚愕的臉笑道,“謝謝老公的花,今天有點火大,泡了喝正好?!薄昂茫鲆鲎鲋骶托??!标懥鳚奢p笑,摸了摸下巴,莫名有一種脖子發(fā)涼的感覺。他的姻姻怎么就這么有意思,還這么可愛?最近脾氣見長不說,還兇殘起來?嗯,這是個好兆頭。省得到了外面心一軟就被人欺負了!幾分鐘后,陸陸流澤如愿將人摟在懷里,兩人安靜地靠在沙發(fā)上,看在電影,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鞍?,咱們的結(jié)婚證呢?”“放金庫了。”還有她不知道的金庫?是了,上次老爺子讓從叔把金庫的鑰匙給她送過來了,她沒收!“結(jié)婚登記不是要兩個人的合照嗎?”“嗯?!薄澳俏覜]去,你和那個狐貍精照的像?”“除了你這個狐貍精還有別人?”“嗯?!”“用的我們上次長廊照的那張合照?!薄芭丁D菑埼也惶?。”“我姻姻還有不美的時候?”“哦,好吧?!薄邦I(lǐng)證的事就這么算了,下次再敢隱瞞關(guān)于你的事,”榮子姻嗅了嗅手中的辛夷花茶,笑語吟吟,“全世界的辛夷花頭都不夠我泡茶,明白不?”“自是明白?!薄昂邁”榮子姻正待再說幾句狠話,嘴巴卻被男人溫軟的涼唇攫住,只掙扎著發(fā)出一兩聲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