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榮子姻都快被周云洲給笑死了,“老公,他一個玩蛇的人,被蛇膽嚇的跳腳,太好玩兒了?!标懥鳚蓴堊⌒澚搜臉s子姻,也輕笑道,“那可是死蛇?!薄熬褪沁@樣才好笑啊,榮子姻又笑,“活的不怕怕死的,老公,你說他是不是特別怕死啊。”“嗯,大概是?!薄?.....”就在這幾分鐘的當口,場面又發(fā)生了變化。先是霍群被打飛了出去,懷里的那根長管也掉了出來,被無影一撿在手里,順手就給他左右腿上各來了兩下。接著蠻子也被無影二一個鎖喉壓制在地上,無影一也沒有客氣,照著霍群的樣子,也給他粗壯的大腿肌肉上來了兩下。而魑魅魍魎四人對戰(zhàn)那群搔首弄姿的女人也沒有落下風,幾乎一半女人被他們給電暈的電暈,電飛的電飛了。這時,周云洲也從跳腳中平靜下來。見此情景,眼珠子都紅了,他瞪著眼瘋狂地喊叫起來,“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給我殺了他,殺了他!”突然,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锃亮至極的黑色短槍,對準陸流澤就要射擊!陸流澤雖然時刻關注著身邊的榮子姻,但也早就防備著他這一招了。還不等周云洲開槍,陸流澤手上的東西就已經飛出去了。那是一只刀片。他剛剛從榮子姻衣裙邊上摸出來的。把刀片甩出去的時候,他還想著,怎么這小女人就改不了藏刀片的習慣呢!幾乎在眨眼之間,周云洲的手腕就濺起大片的血幕,疼的他連連慘叫。與此同時,無影一手里的長管也冒火了,一樣照著霍群和蠻子的樣子給周云洲腿上來了兩下?!拔遗?,”無影一口吐沫吐在周云洲臉上,“敢偷襲我家爺,弄死你?!眲儇撘讯ǎ∮辛藷o影雙侍衛(wèi)加入,魑魅魍魎四人精神大震,六個人乒乒乓乓就捶倒了剩下的女人,又把她們像捆螞蚱一樣捆在了一起。這中間榮子姻幾次要沖上去幫忙,都被陸流澤給攔住了。“為什么不讓我去吊打她們?”“她們不配你動手!”“可她們想撲你?!薄皳洳坏健!薄拔液苌鷼?”“姻姻是緊張我嗎?”“嗯,很緊張。”“呵?!边@一番問答后,榮子姻徹底歇了心思,這才想起身在帳篷中的陸悠鳳來,便道,“三姐還在帳篷里呢,我去看看,別嚇壞了?!标懥鳚煽戳艘谎劢谶t尺的帳篷,難得地放了手,“好,你小心點?!薄胺判摹!睒s子姻說著,舉步就走到了帳篷邊上。她剛把帳篷掀開了一角,就聞見了之前那股奇怪的香氣,心里猛地一沉,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叭悖銍樀搅藛??這邊都完事了,蛇都沒了?!彼f著話,一手慢慢將帳篷掀開,另一只手腕上的鐲子就滑落到了手掌里,瞬間彈出數(shù)根鋒利的尖刺,已然是換作一個虎刺的模樣了?!叭?.....”她假意說話,一只腳剛邁進去,余光掃了一眼依舊睡著的陸悠鳳,對著香味來源處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