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口幾人都各自擦著傷藥,趁此機會榮子姻看了看刺。剛才的情形很明顯,咕咕就是沖著他。他是第一個咕咕第一次見,就有這么大反應(yīng)的人。如果不是她一聲喝住,估計刺多少得受皮肉之苦??墒菫槭裁矗繛槭裁春椭茉浦拊谝黄鸬娜耸撬??上次周云洲來帝都,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樣,什么也沒有做,而是見了他?!可是為什么他要這么做?說起刺,只怕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他。過去在島上的那七年,榮子姻對他的依賴可能比兩個表哥還要多。楓表哥常年外出,辰表哥常年鉆實驗室,雖說也都很疼愛她。但論起實際的幫助,他們卻都比不了刺。在她的心里,早就把她當成了血脈相連的大哥。可為什么做這件事的人是他?他為什么要把陸流澤的死穴告訴周云洲?雖說過去他倆有些嫌隙,但榮子姻覺得隨著她嫁進陸家,這件事也應(yīng)該過去才是。難道刺對她的那點想法還沒有放下?榮子姻簡直不敢想?!按笮〗悖??”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驚醒了她。榮子姻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盯著刺看了半響。“大小姐,您怎么會來這里?您還好吧?”刺將手上的藥放到一邊,眼神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不過只一眼,就收了回來,眼神不自在地看向遠處的咕咕,“大小姐,聽說它叫咕咕?是一只鷹?”“嗯,它是我從托尼桑手里得到的,我買下它的時候,它被虐待的很慘,身形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大?!睒s子姻頓了一下,盯住刺的雙眼,“聽說它最初的主人是周云洲?!笨吹酱痰难壑椴蛔杂X的收縮了一下,榮子姻心里一痛,繼續(xù)道:“你知道嗎,咕咕它通人性,會說話,凡是它見過的人就不會認錯?!薄敖裉焱蝗还裟?,應(yīng)該是認錯人了。等下我會好好教訓(xùn)它?!笨粗淘絹碓浇┯采n白的臉,榮子姻什么都明白了。咕咕沒有錯。她就知道。但她不忍心再說下去。這個人可是她全心全意一直相信,一直依賴的人啊!她壓下心里的失望、憤怒,叫了他最后一聲刺大哥?!按檀蟾缒銢]事吧?是不是咕咕傷著你了?”見刺一言不發(fā)地垂下頭去,那一身凌厲也仿佛潮水瞬間褪去。她又實在不忍心,忙喊著天煜辰幫他看看有沒有內(nèi)傷。所幸?guī)兹顺颂祆铣接悬c小外傷外,都只是虛驚一場。不過天煜楓和天煜辰也都是第一次見識咕咕的厲害,都勸榮子姻要小心些。擔心咕咕發(fā)起獸性來,再傷了她。榮子姻知道他們是關(guān)心,也就胡亂的應(yīng)下。正好陸流澤安撫了咕咕,正領(lǐng)著它過來。二人一鳥就離開武苑,帶著咕咕回小院。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咕咕還在一個勁兒地叫著。很不甘心的樣子?!昂昧?,美人姐姐都知道了,”陸流澤很難得地伸出尊貴地手在咕咕頭上摸了摸,“等下就犒賞你吃好東西?!薄肮竟竟竟尽团!团!薄昂茫酮剟罟竟竞团??!币婈懥鳚汕榫w很好的樣子,榮子姻忍不住道,“你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