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兩人趕到霍謙所在的酒店。
砸開門進去,霍謙睡的跟死豬一樣。
不等榮子姻使喚,賀之謙上前把霍謙從被窩里拎了出來。
尚在夢中的霍謙海里抱著一只豬豬公仔,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人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榮子姻看著身著豬豬卡通睡衣的霍謙,嘴角一陣抽搐。
這霍謙是屬豬的?
“老公,看他這樣子,什么都不知道?。俊?/p>
陸流澤點了點頭,四下里望了一眼。
“他的那些人呢?”
聞言賀之謙上前一步。
“爺,都綁起來了。您要見見?”
陸流澤抽了抽嘴角。
“我很閑?”
“去,把情況問問清楚?!?/p>
賀之謙尷尬地揉了揉鼻子,趕緊退下去了。
這會子,霍謙的瞌睡蟲終于跑了。
他盯著面前面色擔(dān)憂,卻依然俊美異常的一對男女,心情難得的愉悅。
“這是怎么說?”
“太子爺夜半前來,難道是怕我病發(fā)了?”
“想太美?!睒s子姻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我問你,我父親的事你知道多少?”
霍謙愣了愣。
“你父親?”
“那個?老龜還是榮歸里?”
榮子姻臉一冷。
“誰告訴你老龜是我父親?我只有一個爹!”
一旁的厄見霍謙一頭霧水,趕緊上前把榮歸里出事的事情說了。
霍謙聽完,足足愣了兩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榮歸里是唯一知道所有秘密的人吶!”
“誰要是掌控了他,就能得到空間之門!”
霍謙手抱著頭,一個勁兒地在房間里打著轉(zhuǎn)轉(zhuǎn)。
“天吶,天吶!這么要緊的事我居然沒有想到?!?/p>
“是誰特么這么......”
他說的激動,有些不知所以,那形式跟發(fā)病了沒有什么區(qū)別。
榮子姻冷哼一聲。
“他瘋了。給他喂藥。”
已經(jīng)早有準(zhǔn)備的厄上前抱住霍謙的頭就倒了一把藥進去。
霍謙不甚突出的喉結(jié)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把藥咽了下去。
“咳咳咳......我沒病…沒發(fā)病…”
榮子姻冷冷道,“沒發(fā)病你胡言亂語什么?”
“我問你,是不是你的人帶走了我爹?”
霍謙一聽這話,使勁地擺起手來。
“不不不,我的人絕不可能!”
“你確定?”
“我確定,但是,”霍謙眼神閃了閃,“我指的只是受我控制的這部分。其他的人我也管不著?。 ?/p>
這話聽的榮子姻火氣,抬腳就要把霍謙給踢飛,卻被他一個就地滾躲了過去。
榮子姻心中氣憤,踢不中她就越是想踢。
一抬腳就給了霍謙一腳。
霍謙一邊躲閃,一邊大叫著。
“少夫人,少夫人,您消消氣,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您也知道,我們霍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爛做一團了?!?/p>
“里里外外少說也有三四股勢力,其中最大的就是拉賀。”
“我想控制他們也控制不到??!”
“我們都合作了,你不能不相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