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寫信人根本不知道榮歸里怎么了…
如果是這樣,這一切似乎就合理了?
但同時,一直以來她設(shè)想的方向也錯了......
榮子姻心里轟的一聲,感覺像被雷擊。
突然她注意到信封上的那幾個字。
“陸少夫人親啟?!?/p>
她立刻把那些只寫著一行地址的信封都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
這些只寫著地址的信,外封上的收件人全都是“榮子姻親啟?!?/p>
雖說只是一個稱呼的不同,但這其中的意思可大了。
自從她回國,和陸流澤重逢,所有人見了她不是一聲少奶奶,就是一聲少夫人。
在這帝都,隨便喊一聲陸少夫人,能應(yīng)的人也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如今在這么多信封上看見榮子姻這三個明晃晃地字,一時間竟讓她有點詫異了。
“不承認(rèn)她是陸家少夫人?”
“還是說有意為之?”
“還是另外有其他的意思?”
“難道對方真是女人?”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這么做的話,是男人的可能也有。
她滿心疑慮,卻始終沒個確定的答案。
最后她找來一張地圖,把信件中所有的地址一個一個地標(biāo)注在地圖上。
等全部標(biāo)注完畢,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些地址雖然天南海北,但始終都圍繞著一個地方——F國。
為了證實這一點,她還給這些地址標(biāo)上了數(shù)字,并按從小到大的順序?qū)⑺鼈內(nèi)歼B接在了一起。
果然形成了一個近似于圓形的圖形。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榮歸里在F國?”
她正盯著眼前的地圖苦苦思索,連陸流澤進(jìn)門了都沒覺察。
直到男人坐在她身邊,將她攬在懷里,“姻姻、姻姻”地叫著她。
“老公?你回來了?”
一看是陸流澤,她差點就激動地跳起來。
“老公,你快看看,我有大發(fā)現(xiàn)?!?/p>
聞言陸流澤勾了勾唇。
“嗯,我也有大發(fā)現(xiàn)。”
榮子姻一怔。
“啊,我沒說你就發(fā)現(xiàn)了?!”
男人輕笑出聲。
“我發(fā)現(xiàn)姻姻今天特別乖?!?/p>
一聽這話榮子姻撇了撇嘴。
“老公,我是跟你說真的,你快看看這個地圖?!?/p>
說著話,她指著那個不規(guī)則的近似圓。
沒想到男人卻湊近她,將她說個不停的嘴唇噙住了。
接著整個人都被他扣在了懷里。
雖然覺得今天的男人親的有些粗野,但榮子姻一落在他手里就不受控制地跟從了他。
一個回家后的正常吻,兩人卻吻出了纏綿悱惻的味道。
直到結(jié)束,陸流澤還在她脖間嗅個不停。
那樣子整個一個縱情聲色的浪蕩公子模樣。
榮子姻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男人咋回事啊?
兩人天天在一處還親不夠?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千年老妖精初次領(lǐng)略人間紅塵呢?
“唔…老公,跟你說事。”
“嗯。老公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