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年事已高,可受不了你這么折騰。”
遲破風眼睛一翻,胡子炸了起來。
“那怎么的,讓你老祖宗等死?!”
榮子姻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遲破云。
“帶高祖他老人家回國吧。”
“回國?”
“嗯,坐飛機只要幾個小時。路上我有把握能照顧好高祖爺爺?!?/p>
遲破風略一皺眉,馬上答應了。
一旁的陸流澤聽了,啥也沒說,立刻吩咐陳誠去安排。
看著忙活起來的眾人,榮子姻卻猶豫起來。
“老公,今天就走是不是有點倉促了?”
男人沉吟了一下。
“不會,老公安排好就是?!?/p>
“這里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回去也是早晚的事情?!?/p>
說說到此,榮子姻也不再多想,由著陸流澤去安排了。
她擔心路上顛簸,遲破云會受不了,便找了銀針來,打算給他扎上幾針,攢足精氣神。
沒想到,幾針下去,他人卻突然醒了。
眼睛一睜開就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想做什么?!”
“扎針?!?/p>
榮子姻嘴里說著話,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給遲破云炸成了一只破敗的老榴蓮。
在半小時的等待時間里,她簡單地給遲破云說了說病情,又說了要帶他回Z國帝都治病的事兒。
“高祖爺爺,您這是老病。只有我外公有辦法?!?/p>
“你就跟著我回去,不一定您這雙腿還有的救?!?/p>
“阿澤安排的飛機大約一小時后走?!?/p>
“既然您醒來了,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嗎?”
“侍衛(wèi)您就不用帶了,我會照顧您安全的?!?/p>
她刻意沒提那畫的事兒,就怕遲破云又犯病。
見他只是聽著,一直都沒有做聲,榮子姻就知道他同意了這個安排。
半小時后,陳誠報告說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隨時都可以走。
各人倒是沒有什么可收拾的,反正回帝都也是什么都有。
就在大家出發(fā)要前往機場的時候,遲破風卻表示要帶上代號0和另一個侍衛(wèi)。
代號0也就算了,等到了帝都,陸家的侍衛(wèi)還不夠多嗎?
就這次隨行的也有幾十個。
何況這園子里的侍衛(wèi)各個都黑巾敷面,去到外面太引人矚目了。
因此榮子姻就勸了幾句。
“高祖爺爺,侍衛(wèi)就不必帶了吧?!?/p>
誰知遲破云卻喘著氣道:“小女娃你一心想給老頭子我治病,我也沒什么好感謝的?!?/p>
“就送你一個侍衛(wèi)吧?!?/p>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指,費力地指了指侍衛(wèi)中的一人。
“就他吧?!?/p>
那人應聲而出,有點沙啞的聲音應了一聲“是,先生。”
榮子姻莫名覺得這人有幾分熟悉,似會在哪見過。
不過還不等她細想,一旁的陸流澤就冷了臉。
“不要?!?/p>
“我姻姻有自己的侍衛(wèi),高祖還是自己留著守園子吧?!?/p>
他這話一出,那侍衛(wèi)的頭立時低了低,似乎有失望的意思。
榮子姻覺得奇怪,也想說不需要侍衛(wèi)。
卻見遲破云費力的翻了翻眼睛,固執(zhí)道:“你不收下他,我就不走了。你也別走?!?/p>
“就在這園子里給我治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