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子姻有點疑惑,這霍謙不是在研究所治病嗎?
怎么突然跑到這里來了?
他病到底治好了沒有?
見她半響沒做聲,魔女又問了一句。
“少夫人,如果您不想見他,我叫人把他轟走?”
榮子抿了抿唇。
“你家爺在什么地方?”
“聽說先生把他叫走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松竹苑?!蹦肓艘幌碌?。
“去了多長時間了?”
“一個小時吧!”
榮子姻點了點頭。
“差不多要回來了。”
“你把霍謙帶到觀鯉亭中,再讓影子去告訴你家爺一聲?!?/p>
“是?!?/p>
不多時,陸流澤就到了主樓來。
但看見這一屋子的女人,他好看的眉就皺的不成樣子。
也不進(jìn)門,只站在大廳口,向榮子姻伸手。
“姻姻~,到老公這里來?!?/p>
幾個女人一看全都樂了。
特別是陸悠鳳,一個勁的在那邊取笑兩人。
“你們聽聽,肉麻不肉麻!”
“姻姻~,到老公這里來!”
她學(xué)著陸流澤的樣子,故意發(fā)出搞怪的聲音,惹得大家又是一番歡笑。
榮子姻被她們?nèi)⌒T了,也知道不理會是最好的應(yīng)對方式。
一溜煙地向陸流澤走去。
聽見陸家三姐妹和天真真還在笑話陸流澤。
“瞧瞧,一小時不見就想的不行。”
“可憐我們的冷面弟弟不知何時竟變成繞指柔了!”
“繞指柔好啊!沒看見他現(xiàn)在不嚇人了嗎!連小孩子都喜歡他了?!?/p>
“是啊,還挺可愛的!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幾人肆意的笑聲中,陸流澤穩(wěn)穩(wěn)的牽住了榮子姻的手,好像全然不受這些議論的影響。
榮子姻也不僅佩服他的淡定。
反正她已經(jīng)臉紅耳赤了。
兩個人手拉著手來到了觀鯉亭,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霍謙坐在亭子之中,正在興趣盎然的喂魚。
榮子姻搖了搖陸流澤的手臂。
“老公,你說他來做什么的?”
陸流子瞇了瞇眼,伸臂將她的腰攬住。
“聽說他搞了一個電影,不會是來給我們送票的吧?”
榮子姻有些吃驚。
前面剛剛說電影呢,這就有人來送票?
不會是陸悠鳳說的那什么絕戀吧?!
兩個人進(jìn)了亭子,霍謙立刻起身笑臉相迎。
“少夫人,太子爺,好久不見?!?/p>
見他精神神很好,說話響亮,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榮子姻便也笑了一笑。
“霍大少你好。怎么有空來玩?”
霍謙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在兩人對面坐下。
“我一個閑人,自然是天天都有空。”
“不過想見二位就很困難了!”
說到這里,霍謙皺了皺眉,露出一種很委屈的神色。
“太子爺,你們家的門衛(wèi)也太死板了吧?今天他讓我在外面站了一個小時!”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通行證?”
“或者說把你那私人號碼給我一個?”
“陳誠個家伙,我都跟他講了十幾遍,我有事找你們,他死活都是就是不通傳!”
“太子爺,這種不作為的侍衛(wèi),你可要好好收拾收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