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鳳舞一聽就不高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說的好像我一直在搞沒事找事似的!”
你不是沒事找事,你是鬧騰!
帝璟聞言心中腹誹。
但這話他可不敢說,最后只得道:
“我是說,你這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好好休養(yǎng),到處跑什么?”
“怎么,不想我來???你要是不想,那我現(xiàn)在就走!”
嘴里說著走,可躺在軟塌上的墨鳳舞卻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甚至反而越發(fā)懶散的往里面挪了挪,找個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同時將一條腿往旁邊的扶手上一搭,那叫一個舒坦。
帝璟見狀,也懶得揭穿她。隨即起身,走到屏風(fēng)處,便開始脫衣服。
躺在軟塌上的墨鳳舞側(cè)頭瞄了一眼,然后道:“你這次這么著急回去,什么事???”
帝璟聞言也沒回頭,一邊繼續(xù)脫衣服,一邊隨口道:“沒什么。”
“切,還說沒什么……沒什么,還這么著急?”
“大驚小怪吧了?!?/p>
“是么?我怎么不信?”說著,墨鳳舞鳳眸一挑,看著帝璟光裸而充滿爆發(fā)力的后背,接著說道:“是不是因?yàn)槲野。俊?/p>
“你都知道了,還問?”
“那我就想問問,還不行?”墨鳳舞撇嘴,但下一秒,忽然來了興致,隨即瞬間坐起身追問道:“誒,那當(dāng)時你怎么說的?你不會傻乎乎的,什么都說了吧?”
墨鳳舞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鳳族,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尤其是,眼下有關(guān)天域的情況,依舊有些不太明朗。
同樣的,帝璟這邊也一樣……所以,不管是帝璟還是墨鳳舞,短時間內(nèi),都不太想暴露太多。
當(dāng)然,兩人也都沒打算刻意隱瞞,裝作誰都不認(rèn)識誰。
畢竟那樣太累,也沒什么必要。
所以這會兒聞言,帝璟隨口道:“沒有?!?/p>
“那還好?!?/p>
墨鳳舞滿意了,隨即再次攤在軟塌上,道:“不過,你族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些警惕了吧……嘿嘿,就沒給你弄個相親什么的?”
正換衣服的帝璟,聞言動作一僵。但很快,便恢復(fù)過來,道:“相什么親?別瞎想!”
“隨便說說嘛……”墨鳳舞也沒在意,只隨口說了一句。而這會兒帝璟已然換上了靈院統(tǒng)一的學(xué)員長袍,然后轉(zhuǎn)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道:
“行了,說正事,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過來看看。外加問你個事……”墨鳳舞說著,接著忽而轉(zhuǎn)眸,看向帝璟,道:“藥魂鼎,你聽過嗎?”
“藥魂鼎?”帝璟一愣。隨即,墨鳳舞簡單的將之前樹天老祖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道:
“我覺得這個藥魂鼎不太尋常,要不然,那個樹天老頭兒不會特意試探我……只是,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什么,所以來問問你?!?/p>
“這個我也沒聽說過?!钡郗Z皺眉,然后說道:“回頭,我讓族里查一查,應(yīng)該能有些線索?!?/p>
魘族是天域唯二的兩大種族,想來這種事,應(yīng)該知道一些。
墨鳳舞聞言點(diǎn)頭:“行。正好,明天鳳樓要來,我也順便問問他,看看他知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