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師兄,你冷靜一點。”看到弗吉爾拽住那守山弟子的衣領(lǐng),秦澤彬急忙走上前勸說道,“我們已經(jīng)回了福地,您再去找蘇文的麻煩,實屬不明智?!薄拔胰ツ銒尩牟幻髦?。如今許南煙和蘇文跑了,我的人生之物被蘇文偷了,甚至連我的金丹符箓,此刻也不翼而飛了,我還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弗吉爾瘋癲的看向秦澤彬,“你說啊,我還有什么不能失去的?”“我今天就是要破罐子破摔,弄死蘇文!”“我就不信古蒼福地真會因為他區(qū)區(qū)一個七品武道大師弄死我!”“......”見弗吉爾徹底失去冷靜,秦澤彬張張嘴,欲言又止,最后他選擇了沉默。而身后蔣雯雯則是忍不住開口道,“弗師兄,您到底怎么了?之前我們在尋烽上人的法舟上,您還沒這般狂躁的?!薄澳鞘俏已b的!”弗吉爾握著拳,額頭青筋暴起,“回來的路上,我特么越想越氣,憑什么他蘇文可以成為東海龍女的貴客?老子就要成為東海龍女的仇敵?”“憑什么蘇文身邊有許南煙這樣的美女,而我身邊的閻傅語卻死了?”“憑什么蘇文一個七品武道大師,每次見了我,都可以目中無人?為所欲為?”“草!!”“他什么檔次的仙門弟子,他憑什么可以站在我弗吉爾頭上蹦跶?”“......”咆哮一聲后,弗吉爾又瞪了眼那一言不發(fā)的守山弟子,跟著他催促道,“我問你話呢。蘇文在哪?他是不是在鐵血峰?回答我??!”“回,回弗師兄,蘇師弟的確是在鐵血峰,并沒出來過?!蹦鞘厣降茏硬贿^是二品宗師修為,縱然此刻弗吉爾修為跌落,他也無法承受來自弗吉爾的氣血壓迫,最后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還在鐵血峰是吧?很好!我今天就要讓蘇文血染鐵血峰!”得知蘇文的下落后,弗吉爾二話不說朝著鐵血峰遁入。見此一幕。身后秦澤彬三人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復(fù)雜。特別是周靈妙。畢竟蘇文可是她同峰的師弟?!霸趺崔k,怎么辦?弗師兄要殺蘇師弟,我得想個辦法才行?!毙募比绶傧?,周靈妙連忙拿出傳音石,開始聯(lián)系蘇文。試圖讓對方趕緊逃離鐵血峰。結(jié)果......周靈妙消息發(fā)出去,卻根本得不到蘇文的回應(yīng)?!皠e傳音了。”見到周靈妙的舉動,身旁秦澤彬冷不丁道,“此前回來的時候,弗師兄就暗中毀了你的傳音石,你不可能聯(lián)系上那蘇文的。”“這?”聽到秦澤彬此言,周靈妙嬌軀一顫,弗吉爾竟還有如此心機(jī)?這般說來。對方離開港島之時,就已經(jīng)在想怎么清算蘇師弟了?“秦師兄,你是好人,你救救我蘇師弟好不好?”周靈妙不想蘇文死,因為在她眼里,身為師姐,就該保護(hù)好師弟的?!拔揖炔涣??!鼻貪杀蚶漤闪搜壑莒`妙,“我可沒那么大本事,還有,老子不是好人,你給我記住了!”說完,秦澤彬也朝著鐵血峰趕去。見狀,周靈妙又看向蔣雯雯,結(jié)果蔣雯雯看都不看她,直接追上了秦澤彬。無奈下。周靈妙只好跟在眾人身后來到鐵血峰。......鐵血峰上。弗吉爾剛到這里,便直奔蘇文居住的地方,然后一臉猙獰和惡毒的叫囂道,“姓蘇的,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