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唯衍黑眸里掠過一抹復(fù)雜的光芒,他率先打破靜謐,緩步向她走去。
舒雅直起身子,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厲唯衍,她緊緊握住雙手,才能控制穩(wěn)住自己的激動(dòng)的心情。他走得那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讓她渾身顫抖不已。
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
只有在國外,才沒有喬震威的眼線,只有此刻,她才敢卸下所有的抵防,順應(yīng)心里的感覺。十年,好長好長,長到她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他。
但是她熬過來了,她終于重新站在他面前,她突然向他奔去,充滿喜悅的,激動(dòng)的。闊別十年,她終于能夠這么毫無顧忌的撲進(jìn)他懷里,貪戀他懷里的溫暖。
她等不及了。
厲唯衍看著她向自己飛奔而來,他定在原地,轉(zhuǎn)眼間,舒雅已經(jīng)在眼前,狠狠地撞進(jìn)他懷里。厲唯衍被她撞得連退幾步,才穩(wěn)住兩人的身形,他手里的禮服袋子掉落在地上,他的手扶住了舒雅的腰。
舒雅目光楚楚地望著他,眼里淚光閃閃。她踮起腳尖,紅唇送上去。
厲唯衍看著她的動(dòng)作,怔住了。下一秒,她的唇貼在他唇上,很輕很輕的碰觸,像羽毛刷過他的唇,柔軟芳香。那么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害怕他會拒絕一般,厲唯衍一陣心悸。
他沒有拒絕,舒雅受到鼓勵(lì),伸出舌尖輕觸他的唇,厲唯衍低吼一聲,將她按在墻壁上,雙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壓在她身側(cè),然后傾身瘋狂吮吻。
激烈的吮吻,安靜的走廊,仿佛能聽到兩人糾纏的曖昧聲音,舒雅抑制不住心跳,幾欲成瘋。她眼也不眨地盯著厲唯衍的臉,她沒有推開他,雙手自有意識般緊緊地纏繞上他結(jié)實(shí)的背。
厲唯衍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吻她,那么狂猛那么不顧一切。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為什么來這里?”
舒雅張了張嘴,下一秒,她聽到他刻薄的道:“想男人,想重溫舊夢?舒雅,我就是一個(gè)傻瓜!我找你十年,一直以為你被喬震威迫害了,可是沒想到,你是他得力的下屬。嫂子?我錯(cuò)了,你還是他的女人。怎么樣,要不要比較一下誰的床技更好?”
舒雅緊緊咬著唇,整個(gè)人都輕顫起來,剛才被他挑起的熱情,此刻悉數(shù)被他冷酷的話澆滅。她看著他,委屈地流下淚來。
她伸手,想要撫摸一下他的臉,卻被他惡狠狠甩開,她的手背撞到墻壁上,疼得撕心裂肺。她想解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伸手比了幾個(gè)手勢,又意識到他看不懂手語,連忙去包里拿便利貼。
厲唯衍盯著她的動(dòng)作,猛地伸手揮落她手中的東西,他重新攫住她,低頭發(fā)了狂般啃咬她的唇,大掌探到她的衣襟,用力向兩邊撕開。
舒雅突然意識到,此刻的厲唯衍是一點(diǎn)理智也沒有的,她害怕極了,拼命捶打他,厲唯衍沒有松開她。她不要這樣子的對待,她不要,舒雅咬他的唇,突然用力推開他,反手一巴掌打向厲唯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