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昊看了他一眼,“唯衍,我聽說你跟葉錦兮準(zhǔn)備這月18號結(jié)婚,你確定葉錦兮就是你想要的嗎?”
年前,厲唯衍突然向葉錦兮求婚,他多少都有種他是以這樣高調(diào)的求婚逼舒雅出現(xiàn)。如今舒雅真的出現(xiàn)了,他卻要跟葉錦兮結(jié)婚,他實在想不通他是怎么想的。
“承昊,你不覺得舒雅出現(xiàn)的時間,太過巧合了嗎?”厲唯衍挑眉看著他。
李承昊皺眉,“唯衍,你什么意思?你懷疑她?”
“我找了她十年,音訊全無,喬震威被拘留期間,她也沒有出現(xiàn)。喬震威被放出來了,她反而出現(xiàn)了,你就一點沒有懷疑過?”
“舒雅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崩畛嘘徽酒饋響嵟?。
“這么說,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我的行程,也是你告訴她的?”厲唯衍的表情始終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是,我們見過面了,過年的時候,我手下看到她去醫(yī)院探望她父親,我見過她?!崩畛嘘荒槤q得通紅,厲唯衍不僅懷疑舒雅,也懷疑他。
“你見過她,為什么你不告訴我?承昊,就是為了她,你跟安小離分了?”厲唯衍陡然站起來,目光銳利如箭地射向他。
“她不讓我說,她說不想破壞你的幸福,唯衍,舒雅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她知道你懷疑她,她心里會難過的?!崩畛嘘徽Z重心長道。
厲唯衍突然就發(fā)起火來,“不想破壞我的幸福?那她就別出現(xiàn)。”
“厲唯衍!”李承昊怒喝一聲,“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別忘了,如果不是舒雅,當(dāng)年你們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海城。她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還這么說,你太沒良心了。”
顧遠(yuǎn)兮見兩人幾乎要打起來了,他連忙擋在兩人中間,“承昊,你少說兩句,你身為一名警察,難道絲毫不曾懷疑過她?你看看屏幕,舒雅跟喬震威之間的默契,如果沒有三五年的相處,做不到這般默契,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而鬧得兄弟反目,值得嗎?”
“這樣的女人?厲唯衍,你說,是不是因為舒雅被迫留在喬震威身邊,你就嫌棄她了?不要她了?”李承昊怒聲喝問。
“承昊,你講講道理,舒雅神出鬼沒的,是個人都懷疑她的動機(jī)?,F(xiàn)在又不是演苦情戲,有什么苦衷不能說?”顧遠(yuǎn)兮擋著李承昊。
李承昊從懷里掏出一沓便利貼紙扔向厲唯衍,“她有什么苦衷,你自己看吧?!闭f完,他轉(zhuǎn)身拉開門,走出去后,又憤怒地甩上門。
顧遠(yuǎn)兮看著那些紛飛的紙,蹲下來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厲唯衍看著李承昊憤怒離去的背影,眸底掠過一抹復(fù)雜的光芒。
顧遠(yuǎn)兮撿起那些方正的紙張,上面字跡娟秀,他迅速掃了幾眼,紙上面的每個字仿佛都含著思念與血淚。他心頭一震,大哥看到這些字,他會動搖嗎?
他猶豫著,厲唯衍已經(jīng)伸手接過那一疊紙,疲憊道:“遠(yuǎn)兮,你先出去吧,派出去的人都召回來,安插兩個人在錦兮身邊,還有將別墅的保衛(wèi)系統(tǒng)升級,另外調(diào)四個人保衛(wèi)別墅的安全?!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