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唯衍揚起手又是一耳光扇過去,“你再說一次!”
“掉……掉進馬桶里了……”張玲嚇得直掉淚,但是她依然不改口。
厲唯衍再度揚起手,半晌都沒有落下去,他松開她,站起身來,“張玲,我再問你一次,有沒有人指使你來偷草戒指?”
“沒有,真的沒有,我是誤打誤撞看到的,真的沒有人指使我。”張玲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都是,她真的嚇壞了。
厲唯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張玲,如果讓我知道你說的這番話都是假的,我會讓你身不如死,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張玲踉踉蹌蹌站起來,她不敢看厲唯衍,跌跌撞撞沖出去辦公室,一直跑出很遠,她才放聲大哭起來。
………………
厲唯衍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阿平,派人24小時跟蹤張玲,她跟誰見了面,及時向我報告?!?/p>
“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厲唯衍負手而立,他站在窗前,張玲說的話他一個字不信,他故意嚇她又放過她,是要用她來引出背后指使她的人。舒雅,這次我要讓你百口莫辨。
草戒指丟了,他的心一直處在不安中,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將要發(fā)生了。他按了按眉心,心里狂躁不已。想到還躺在醫(yī)院里的葉錦兮,他拿起車鑰匙大步走出總裁辦公室。
他去超市里買了新鮮的烏魚,然后驅(qū)車回到公寓。錦兮煮的酸菜烏魚湯味道很鮮美,家里有她去年親手泡的酸菜。
別墅baozha后,他們搬來公寓里,她念念不舍她的酸菜壇子。可能是懷孕的緣故,她頭三個月孕吐得十分厲害,吃了酸菜癥狀就會輕很多。
他專門開車回去把她的酸菜壇子帶來,現(xiàn)在正好煮酸菜烏魚,一會兒送去醫(yī)院。媽媽說得對,躺在醫(yī)院里的是他的老婆他的孩子,她不想看到他,他也不能漠不關(guān)心,徹底消失在她眼前。
厲唯衍拎著新鮮的烏魚回到樓上,兩天沒回的公寓里,因為少了她而顯得空蕩蕩的,那股子冷清的感覺讓他心里難受極了。
他走進廚房,才兩天沒人回來住,琉璃臺上居然就蒙了一層灰。他站在琉璃臺前,心里酸酸的,他嘆了口氣,將烏魚放進水糟里,然后拿抹布清理琉璃臺。
清理干凈以后,他把魚片倒出來仔細洗干凈,然后學著錦兮坐烏魚湯的步驟,先切酸菜,再切大蔥蒜和姜,然后將油倒進鍋里,待油熱了,把大蔥蒜和姜爆香,再把酸菜放進去翻炒幾下,加水熬湯,順便把魚頭放進去熬湯。
他一邊熬湯,一邊洗米做飯,因為要照顧錦兮,他現(xiàn)在的廚藝進步了許多,做飯熬湯都不在話下。只是一想到以前他做飯洗碗時,錦兮都會倚在門邊陪他的情形,他忍不住悲從中來。
是他不對,是他把她弄丟了,是他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才做出那種不可原諒的錯事。
厲唯衍反省著自己的錯誤。,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