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唯衍按了按太陽穴,他只是想聊聊天,聊聊過去,聊聊現(xiàn)在,聊聊將來,卻沒想到竟炸出了這么大的地雷。
那起bangjia事件,警方最后以惡意尋仇結(jié)了案,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一出。他只知道喬少桓見了錦兮,卻不知喬少桓給了錦兮一個U盤。
那么現(xiàn)在U盤在誰手里?U盤與舒雅背后的紋身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尋仇,如果這是舒雅精心設(shè)計的一舉兩得的圈套,那么一切都合理了。
舒雅一出獄,就能成為上百億的上市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就有了合理解釋。
舒雅利用他對她的愧疚心理,將他引出海城,然后再利用阿豹他們做出尋仇的假象,成功掩飾了她的動機與她作案時間,這三年,即使他恨她,他也沒想過她會這么惡毒,她想讓錦兮死?。?/p>
仿佛有什么東西沖擊著他的靈臺,厲唯衍的神情變幻莫測,錦兮看著他的神情,竟焦灼不安起來,“唯衍,你想到了什么?”
“兮兒,我明天就訂去英國的機票,將你跟兜兜送去英國,省城,你們不能待了?!眳栁ㄑ芤а篱g,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如今的舒雅,已非昔日,那日在公司,他已經(jīng)跟她撕破了臉。如果她要朝錦兮跟兜兜下手,那真是防不勝防。
錦兮看著她嚴肅的樣子,也給唬住了,“唯衍。”
“如果U盤里的東西可以讓舒雅在省城呼風喚雨,你們留在省城很危險,兮兒,帶兜兜去英國,等我處理好這里的事情,我再去接你們回來?!?/p>
如今只是猜測,他就驚得起了一身冷汗,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新主席上臺,官場重新洗牌,那將是舒雅的生機,舒少軍的生機。
他怎么能讓這兩人再在省城興風作浪?
“不!”錦兮堅決道,“我要留在省城,留在你身邊?!?/p>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厲唯衍看著錦兮堅決的神情,他捏了捏眉心,正欲說些勸她的話,卻聽錦兮說:“唯衍,曾經(jīng)我們是夫妻,一丈之內(nèi)既為夫,這個道理你不懂,所以我們遇到事情,就會下意識逃避,不肯說,總想自己擔著。三年后,你遇到問題想到的依然是送我走,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樣膽小怕事的人?還是我在你眼里,從來都不值得與你并肩而戰(zhàn)?”
“兮兒!”厲唯衍大驚,還未來得及辯解,已經(jīng)被錦兮豎起的食指封住了嘴。
“舒雅回來了,我怕過,我甚至想過不再跟你糾纏,給你們時間,讓你們在一起。如果你身邊沒有我,依然不能愛上她,那就不是我的問題??墒俏以趺茨芨市模克荒芡浤?,我也不能忘記你,只要想到把你推給她,只要想到你們在一起,做著我們曾經(jīng)做過的親密事,這里……”錦兮拉起他的手放在左胸上方,那里心臟嘭嘭跳著,“很疼?!?/p>
厲唯衍瞳孔微縮,他盯著她的眼睛,琉璃般的眼睛里泛著痛色,聽她繼續(xù)道:“三年了,我自欺欺人,我不愛你了,一點也不愛你了??墒腔貒?,看到你的身影,我會緊張得想逃,一切都沒變,變的只是時光,我知道,我輸了,輸給了自己的執(zhí)念?!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