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吹風(fēng)吹干了頭發(fā),這才走進(jìn)臥室,從另一邊躺上床,他向那隆起的地方靠去,伸手摟過去,一下子就感覺到不對勁,他騰一聲坐起來,猛地掀開被子,看到傭人張媽被綁在床上,身子正在瑟瑟發(fā)抖。
一想到自己剛才抱了個歐巴桑,南宮宇的臉頓時鐵青,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他從床上跳下來,飛快穿上浴袍,咬牙低咒,“厲未離,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我一定會宰了你。”
張媽嚇得抖得更厲害了。
南宮宇穿好了浴袍,瞪著張媽,眼里都能噴出火來,他怒吼道:“厲未離人呢?”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失態(tài),什么紳士風(fēng)度,什么家教涵養(yǎng),都TMD見鬼去。只要一想到自己剛才抱著一個歐巴桑,他就憤怒地想拆了房頂。
“唔唔唔?!睆垕屪彀鸵脖蝗饋砹?,說不出話來,只是嚇得直發(fā)抖。
南宮宇怒氣沖沖地沖到張媽身邊,扯了塞著她嘴的毛巾,提高聲音再問了一次,“該死的,她人呢?”
張媽縮著身子,生怕南宮宇在憤怒之下會宰了她,她說:“我不知道,晚上厲小姐說身體不舒服,就提前上來休息了,我怕她病了沒人知道,就上來看看,結(jié)果剛走到門邊,就被一棍子敲昏了過去,然后……然后……”
南宮宇暴走,他怎么會掉以輕心讓她給跑了,他顧不上換衣服,走出去按響了警鈴,兩名保鏢在十秒鐘內(nèi)迅速到位,“南宮先生,發(fā)生了什么事?”
南宮宇提起一個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怒不可遏道:“你還問我怎么回事?小姐人呢?這么大個人消失了,你們居然誰也不知道。”
兩名保鏢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心虛道:“南宮先生,小姐晚上說不舒服,就早早回房去睡了?!?/p>
有預(yù)謀!她早有預(yù)謀!南宮宇氣得心都疼了,他以為她頂多只是跟他鬧鬧小脾氣,沒想到她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逃離他身邊。
南宮宇怒火攻心,反而怒極而笑,詭異的讓兩名保鏢不安,他吼了一聲:“還站在這里干什么,人丟了不知道去找?”
兩名保鏢連忙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南宮宇拿起座機(jī),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霍華德,馬上派人封鎖機(jī)場碼頭火車站,包括出城的所有大小路,發(fā)現(xiàn)厲未離,立即給我抓回來?!?/p>
霍華德一驚,大少爺從來沒有這樣震怒過,那聲音像是裹挾著千年寒冰,他連忙說了聲是,立即著手安排人馬。
霍華德曾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辦事能力非同一般,警暑都要給他三分面子,他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巴黎市的陸海空全都陷入緊急停運中,厲未離的照片發(fā)布出去,全市通揖,只需要十五分鐘,厲未離就會被人找出來。
南宮宇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等,他像一頭熟睡的獅子,渾身危險的氣息皆斂,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只有在盛怒時才會這樣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表每響一聲,他眉頭就皺緊一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