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霆嗓子很干,他一開口時聲音都啞了:“別鬧,如果被......”白月光皺眉打斷他:“為什么?”“沒必要解釋,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沒必要向別人交代?!被粽椭宰?。白月光看了視頻里的霍正霆幾秒,他衣冠楚楚,發(fā)蠟也打的一絲不茍,沒扎領帶,說明不是在工作場合,背景似乎是衛(wèi)生間,說明是在誰家里背著人給她打的視頻。白月光頓了兩秒道:“你聽不懂人話?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那里是你家不是我家,我不會再回去了,沒事兒就掛了吧,節(jié)省流量?!闭f完,白月光就掛了。霍正霆再打回去,微信就提醒他對方不是好友?;粽@一瞬間想掀了微信。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被白月光拉黑了,甚至支付寶都沒逃過這一劫?;粽浅I鷼?,他可以理解白月光鬧情緒,昨天的事情他想起來都后怕,但是他討厭冷戰(zhàn),更討厭白月光拿分手來鬧。白月光怎么可能真的和他分手?他比誰都清楚白月光有多愛他,所有的轉(zhuǎn)折點都發(fā)生在昨天她受傷之后,但是怎么問她都說不記得。他做不到和林如夏維持表面和平了?;粽獜街弊叱隹蛷d,看到正在院子里樹下打電話的林如夏。“......怎么會出這么大的差錯,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別說抱歉,抱歉有什么用,這些損失你能負責嗎!”林如夏從小就按照淑女名媛培養(yǎng)起來的,即使在盛怒的情況下也保持著優(yōu)雅的身姿,“今晚之前給我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不然......呃......”林如夏說不出話了,她的脖子被霍正霆緊緊扼住,男人的聲音冰冷:“你和她說了什么?”海市十月的正午,樹上還有蟬不眠不休地叫,似乎要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唱個痛快。男人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食指處套著一個簡單的銀圈,在陽光下折射出點點的小小光斑。很好看的一只手,此刻正緊緊地扣在林如夏纖細的脖頸上,他力道很大,林如夏的臉慢慢漲紅,眼里也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拔??林總?喂?”電話那頭的項目負責人聽不到林如夏的聲音,疑惑著叫了她好幾聲?;粽獙⒛抗庖葡蚴謾C,林如夏看懂了他的暗示,顫抖著手把電話掛掉了。他松開手,嫌棄地退后一步,掏出紙巾來仔仔細細地將碰到她脖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凈。林如夏弓起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緩了一會兒后才直起身啞著嗓子問:“我的項目,是不是你動的手?”“我提醒過你不要動她,你不聽話,我當然得給你送點禮物?!被粽獙ι狭秩缦牡哪抗?,他的眼神里淬了冰,眸子如深潭一般幽黑,似乎能讓人陷進去?!拔衣牪欢阍谡f什么?!绷秩缦牡牟弊由厦媪粝铝藥椎乐赣?,她用手遮擋在喉嚨處,一陣后怕沿著背部細細密密爬上來。窒息的感覺,她第一次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