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夏夏?”霍正霆搖了搖林如夏的肩膀,林如夏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睜眼就看到了霍正霆的臉。剛醒來的一瞬間她分不清夢境還是現(xiàn)實,感覺到霍正霆正在抱著自己,立馬掙扎了起來?;粽铝秩缦目闹鲋娝龗暝?,將她抱的更緊了,貼著林如夏的臉問:“夏夏,怎么了?”林如夏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做了個夢,現(xiàn)在不是處在夢境里,而是處在現(xiàn)實生活中。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道:“我做了一個噩夢?!蹦懿皇秦瑝魡?,自己都變成狗了!霍正霆有些緊張:“做了什么夢?”而林如夏有些無奈:“我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條狗。”霍正霆:......那這倒是真的挺噩夢的。他有些哭笑不得:“你每天都在想什么,怎么還能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條溝呢?”林如夏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哪兒知道?。∥易约阂埠芷婀职。 薄昂昧?,不要胡思亂想了?!被粽е秩缦模粗约簯牙镞@個夢境奇奇怪怪的小姑娘,又忍不住想笑。林如夏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伸出手來擰了霍正霆一把:“不許笑!”“好好好,不笑不笑。”霍正霆立馬把笑收起來,林如夏這才勉強(qiáng)滿意。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很快就回到了家。但是林如夏對醫(yī)生所說的所謂什么憂思過慮不是特別相信,她最近明明什么都沒做。還不如說是閑的才會做亂七八糟的夢。她回到房間里,對霍正霆說:“我決定了,我要親手布置珠寶拍賣會場的現(xiàn)場,我得讓自己忙起來!”霍正霆有些擔(dān)心:“但是醫(yī)生說你是憂思過度,建議你......”“我才不聽他的建議!”“他說的根本就沒有道理!我天天在家里閑著,什么都不做,無聊都要無聊死了!”林如夏一聽霍正霆的話就瞬間暴躁!憑什么懷了個孕她就要處處受限制???本來林如夏因為夢境的影響,心情就很不好了,現(xiàn)在一聽自己還要當(dāng)個沒有感情的懷娃機(jī)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憑什么?難道當(dāng)母親就要選擇失去自己嗎?這才不是林如夏想要的!林如夏對此非常排斥。她很確定,自己只有先成為自己,才能成為一個好母親。不然只當(dāng)一個懷娃機(jī)器有什么好的?能給肚子里的寶寶起什么榜樣作用呢?林如夏覺得,自己必須要成為一個獨立的人,才有資格成為一個母親。如果這個寶寶不能理解,那說明她和這個寶寶沒有緣分?;粽娏秩缦纳鷼猓材芾斫馑男那?。他連忙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你當(dāng)然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首先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但是林如夏現(xiàn)在情緒激動,根本就顧不上霍正霆在說什么,一想到同樣都是做父母,自己要犧牲這么多,而霍正霆卻什么代價都不用付出,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