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辭言和黎檬捆綁銷售的事情,林碧霞都知道了。還旁敲側(cè)擊地問過自己。“我前兩天看了那個微博熱搜,就是你大學(xué)室友......那個叫黎檬的......”“江辭言和她在一起了。這倆人挺好,希望他們百年好合,可別出來禍害別人了。”“你對江辭言,真的......”“媽,我真的不喜歡他了,我現(xiàn)在非常討厭他,恨不得離他越遠(yuǎn)越好?!薄伴|女啊,你是媽拼死拼活生下來的,我希望你幸福,那個江辭言,我第一眼看他就覺得他賊眉鼠眼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媽,你說得對。我以后都聽你的?!薄澳悻F(xiàn)在想開了就不晚?!薄澳愫驼罱趺礃??”“就挺好的啊?!薄翱瓤取屖菃?,那方面?!薄澳姆矫??”“媽!”“媽是過來人了,有什么可害羞的,沒有那事兒能有你嗎?”“......就,挺和.諧的?!薄澳蔷秃茫贿^也得有節(jié)制,不能一味由著正霆知道嗎?”“不能由著我什么?”“啊,那個......沒什么,就是說......你別太寵我了,不然會把我寵壞!”“哦哦,對,夏夏這孩子脾氣差,正霆你太寵她了,會把她寵壞的!”“媽,沒關(guān)系的,寵壞了我認(rèn)!”“你多吃一點,跳舞是個體力活,你沒有力氣怎么能跳動?”霍正霆擰著眉頭,又給她剝了一個紫薯。既扛餓又低熱量,林如夏最近都在吃粗糧。男人的手指細(xì)長,骨節(jié)分明,手腕處還卡著一只名貴的腕表。而此刻,卻握在一個紫薯上面,細(xì)心地剝紫薯的外皮。將皮都剝干凈之后,霍正霆把紫薯掰成小塊,親手喂到林如夏的唇邊。她連一紅,連忙張口去接,唇瓣蹭到他的手指,軟軟的。霍正霆只覺得一小撮火苗順著她碰過的那一小節(jié)手指開始燃燒起來,沿著靜脈燃燒到四肢百骸。他若無其事地將那節(jié)手指放到嘴里吮了吮,又掰下一小塊,喂給林如夏?!昂昧耍易约簛??!薄安粔?,我來喂?!薄?.....我還沒偏癱呢!”“哎呀,我就喜歡吃老公喂的!”“你不喜歡,我不喂了?!薄跋矚g的喜歡的!我最喜歡了!老公快喂我!”“啊——”意思就是讓霍正霆快點喂她。“小臟貓,把我的臉碰臟了?!薄霸趺戳??”“你太壞了,你真的要把我寵壞了?!薄拔易约旱睦掀?,我不寵誰寵?”“何況,寵壞了又怎么樣,我養(yǎng)著你就是了。”“老婆,你不喜歡我寵你嗎?”“嗯?”“吃飯吃飯快吃飯,吃完飯我還要再核對一遍音樂,再練幾遍舞呢!”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晚上可不能有什么奇怪的氛圍。畢竟霍正霆天分異常,很輕易地就能將她醬醬釀釀到下不了床。男女的體力懸殊太大了!林如夏也很想把霍正霆給醬醬釀釀到腿酸。但是幾個回合下來,她就知道這事兒不可能了。她和霍正霆的功力,差的可真不是一點兒半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