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從戎重重嘆息了一聲,就握住妻子的手,與她一起回了房間。
“窈窈,自作聰明,終有一天會被反噬,你以后真的別再陷害別人了?!?/p>
宋舟野對宋清窈越來越失望,他也不想跟她多說,只是看在多年的兄妹情分上,提醒了她一句。
很快,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了宋清窈。
她一個人站在這里,自然不用壓制眸中的怨毒。
樓上,宋祁還在敲門,伏低做小,向沈嬌道歉。
宋清窈恨恨地盯著二樓樓梯口,眸中仿佛要淌下毒汁。
宋家人真的要趕走她了!
姜梅已經(jīng)坐牢,她若再失去宋家這棵大樹,她只是個毫無背景、無親無故的孤女。
她絕不會讓自己過得如此凄慘!
對,大哥其實對她依舊有些心軟。
她一定要讓大哥永遠站在她身旁!
看著宋祁敞開的房門,她心中止不住生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
今晚,她要成為大哥的女人!
只要她跟大哥生米煮成熟飯,大哥一定會對她負責(zé)到底。
到那個時候,她就是宋家的兒媳婦,親上加親,有大哥護著她,別人也不敢輕視她!
她從黑市弄到的那種藥,還剩了一點點。
那種藥,其實是用在牲畜身上的,藥效很烈。
大哥本來就疼惜她、對她有好感。
她相信她手中的藥量,足夠讓大哥在她身上發(fā)狂,徹底將她占為己有!
心中有了決定,宋清窈絲毫不敢浪費時間。
她快速回到自己房間,拿了藥,就盡數(shù)倒在了宋祁桌子上的水杯里面。
做完這一切后,她并沒有回房間,而是拉開宋祁的被子,躺在了他床上!
“嬌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不會懷疑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宋祁面部輪廓冷峻、剛毅,他性子隨了宋從戎,偏冷肅。
他向來寡言,哪怕是在宋清窈面前,也不愛說太多話。
但在沈嬌面前,什么哄人的話,他都愿意說。
“棠棠,你能不能開門?我有話想跟嬌嬌說?!?/p>
“宋祁,嬌嬌姐要睡覺了,麻煩你別再打擾她休息?!?/p>
宋祁很著急。
他還有很多話想跟沈嬌說。
“宋祁,你有話去跟你的寶貝窈窈說,我不想聽!你再打擾我睡覺,我們現(xiàn)在就去離婚!”
“我......”
宋祁不想跟宋清窈說話,他只想跟沈嬌說話。
可沈嬌說,他再打擾她,他們就離婚。
他怕她真的會跟他離婚,他不敢繼續(xù)敲門,癡癡地在宋棠門外站了許久,他還是下了樓。
他剛才說了太多話,口渴得要命。
回到房間后,他就將杯子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有些燥熱的緣故,喝完那杯水后,他忽而覺得身上有些躁。
嘴里還更干了。
火燒火燎的,特別難受。
宋祁想涼快一下,敞開門后,又打開了窗戶。
可脫了上衣,站在窗前吹夜風(fēng),他依舊覺得身上在往外冒火。
可能躺下就好了。
這么想著,宋祁連忙轉(zhuǎn)身,往床邊走去。
床上的被子竟已經(jīng)被拉開了。
他明明記得他床上的被子,被他疊成了規(guī)整的豆腐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