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又把她的腦袋往墻上撞了幾下,她口吐白沫,站都有些站不住。
江財、江北樹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倆以為,他們父子齊心協(xié)力,會把陸煜虐得嗷嗷叫。
誰知,陸煜看著清瘦,卻格外能打。
很快,他倆就被揍得滿地找牙。
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他們不僅無法帶走林湘虞,還得被陸煜虐得褪一層皮,且陸續(xù)有人下樓了,擼起袖子,想幫著陸煜揍他們,他們肯定不敢繼續(xù)戀戰(zhàn)。
“兒子,快跑!”
江財大喊一聲,就帶著江北樹連滾帶爬地往前面跑去。
見丈夫、兒子都跑了,田秋月顧不上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也慌不擇路地往前面跑去。
有鄰居想追上他們,把他們送公安局。
但他的家人怕前面有人販子的同伙,拉住了他。
大家見林湘虞沒事,倒也沒再去追“人販子”了。
見陸煜胳膊在流血,不少鄰居好心提醒林湘虞,“姑娘,這是你對象嗎?”
“他胳膊流了好多血!你可得趕快給他止血!”
“現(xiàn)在衛(wèi)生所已經關門了,醫(yī)院有點兒遠......你們家有止血藥沒?我們家有云南白藥,要不你去我家拿點兒?”
“不用了,我家里有云南白藥,多謝大家?!?/p>
聽了林湘虞這話,大家倒是沒回家給她拿云南白藥,大家又關心了她幾句,讓她給陸煜趕快抹藥,就各回各家。
林湘虞不想跟陸煜再有交集。
但這邊距離軍大院那邊也不近,若他強撐著回家再處理傷口,指不定得淌多少血呢!
且若不是今晚他不管不顧地跟江北樹、江財拼命,她可能已經被江家那群強盜扛走了。
他畢竟救了她,于情于理,她都得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陸煜,你現(xiàn)在還能走嗎?你要是能走,去我家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p>
林湘虞買的房子在二樓,陸煜坐輪椅沒法上樓,只能自己走上去。
當然,她也想過,把藥箱拿下來給他處理。
可外面畢竟不如家里安全,她不想再遇到一些不好的事,還是決定去家里給他處理。
“嗯?!?/p>
陸煜應聲后,剛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就狠狠地踉蹌了下,差點兒跌倒在地上。
“陸煜!”
林湘虞嚇了一大跳。
她怕他再摔倒,會傷得更重,哪怕不想跟他有身體接觸,她還是上前,禮貌地扶住了他。
身體相貼,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毫無預兆地鉆入陸煜鼻中,讓他清冷的側臉,瞬間好似被楓葉映紅。
他近乎倉惶地將臉別向一旁,不去看林湘虞,也努力忽略這淺淡的清甜。
只是,他不去看她,她這么扶著他,那種肌膚隔著衣衫相貼的親密,讓他臉上的溫度,更是繼續(xù)上升。
這么扶著他,林湘虞心里也不太自在。
兩人明明以最親密的姿勢糾纏過,他們被困在廢墟下的那兩天多,她也用力握著他的手。
她以為,這么扶他一下,她不會覺得有什么的。
但感覺到他有些燙的體溫,她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亂了節(jié)拍。
“到了?!?/p>
終于,他倆到了她門外。
她悄悄舒了一口氣,快速打開房門,就把他扶到了客廳沙發(fā)上。
“陸煜,你先坐一下,我去拿云南白藥,先給你止血?!?/p>
林湘虞家里有常備的小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