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連動作都那么有默契!賀景深越發(fā)懷疑言歡和郁連城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坝艨傔@么有雅興,帶著‘夫人’和孩子來這邊用餐?”瞇笑著一雙危險的眸子,賀景深故意將夫人兩個字咬得極重?!安皇堑?,賀總,你真的誤會了!”這下好了,感覺一次被撞見,誤會就層層加深,言歡有種跳入黃河都洗不清的錯覺?!把詺g,隱瞞婚姻狀況,這不是小事。”不聽解釋的賀景深,繼續(xù)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猜測?!百R總,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言歡,是朋友?!边@一次,郁連城并沒有像剛才在黛麗莊園用餐時被廚師誤會那樣,而是跳出來主動解釋。言歡的話,他一直視若珍寶的放在心里,有些事他明白需要時間,他要做的,就是和她走得更近,而不是讓她把自己推得更遠。“哦?我怎么看郁總和我的秘書都不像是尋常朋友的關(guān)系啊!”眼神在郁連城搭在言歡肩頭上的手掃了一下,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懷疑。注意到賀景深的視線的言歡這才發(fā)現(xiàn)郁連城的動作,連忙抖抖肩膀,把他不安分的手給甩了下去。“朋友也有分普通朋友,和交心的朋友,我和言歡從小一起長大,自然親密些,平日我是不在意旁人怎么看,不過你是言歡的老板,言歡不想你誤會,我便費點心思解釋好了?!睍缘醚詺g在意這份工作,經(jīng)歷了今晚,盡管郁連城的心里開始懷疑言歡在賀氏的目的,但他私心里仍然是站在言歡的角度,為言歡著想。不想他誤會?這句話聽入賀景深的耳中竟然比泉水入口還甘甜,霎時令他心里舒暢了不少。“賀總,現(xiàn)在也是我的下班時間,我?guī)е⒆映鰜砗团笥殉詡€飯,應(yīng)該屬人之常情吧?”一直沉默的言歡見形勢似乎穩(wěn)定了下來,試探性地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她的這個老板,總不能管的那么寬吧?看著賀景深都不是那么八卦的人?!班?,人之常情?!秉c頭,破天荒的,賀景深沒有過分糾結(jié)于她和郁連城的關(guān)系。“既然見了,倒不如把孩子帶出來一起認識一下?!辟R景深冷不丁地開口。此話一出,言歡和郁連城兩人的身體都僵住了,怎么偏偏哪壺不提開哪壺?好不容易蒙混了過去,結(jié)果賀景深又把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給繞了回來,言歡的心里真的是叫苦不迭,轉(zhuǎn)頭給身邊的郁連城投以一個求救的眼神。言歡的小動作小表情自然逃不過賀景深的眼底,這個女人,是有多依賴郁連城?從郁連城平時的行為中,可以看出他對言歡的心思,莫不是真的奔著發(fā)展成為一家人的想法去的?況且,他不過是想見見平日里言歡總掛在嘴邊的孩子而已,為什么言歡卻露出這樣一副極度不情愿的表情來?賀景深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