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發(fā)上坐下,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遍?!泵碱^微蹙,賀景深對于懵懵懂懂的言歡的遲鈍表示不滿?!啊蹦涿?,上一秒還覺得他挺好人的,還點撥她,現(xiàn)在又擺上了總裁姿態(tài),果然男人的心思也會如同天氣一樣變化不定的。哎,誰讓人家是boss呢?言歡不敢反駁,乖乖地邁著一瘸一拐的步子走向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下來,爾后抬起眼眸,眨巴著疑惑的大眼睛看向他,不知他留下自己是為什么。只見賀景深從位置上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再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玲瓏的藥箱,邁著大步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開始打開藥箱翻找出一瓶藥酒,一扭開,一股濃烈刺鼻的藥酒味撲鼻而來?!斑@是?”看著他全程從藥箱里掏出一瓶藥酒的動作,言歡不大明白他是不是要給自己上藥。不待她把話說完,動作利索的賀景深已然把藥酒倒在了手上,趁著她說話的空隙,他混著藥酒的寬厚的大掌覆上了她淤青的額頭,如此的猝不及防令言歡霎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八?!”疼痛使得她面目猙獰,眼睛緊閉無法睜開?!巴淳腿讨c?!比唬瑢τ谘詺g的表現(xiàn),賀景深語氣冷漠中透著點意味不明的生氣。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伶牙俐齒,倔強又頗多歪理,結果還不是被人欺負得很慘?仿佛是面對自己的孩子,賀景深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想法?!安粍跓┵R總您的貴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感受到他力道的重,言歡痛得齜牙咧嘴卻只能在心里罵他,嘴上邊說著討好的話,邊伸手去想要去接過賀景深手上的藥酒?!鞍卜贮c?!薄鞍?!”當言歡的手伸過來時,賀景深故意把手舉高到她手觸及不到的地方,搓她額頭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霎時又引發(fā)言歡的一聲慘叫。暴君?。∶髅魉級驊K了,這個賀景深居然還來踩上一腳,真的是嫌她不夠落魄。內(nèi)心里咒罵了賀景深無數(shù)遍,但表面上卻只能撅噘嘴來表現(xiàn)出自己的不滿?!巴匆恍⒂俨趴?。”似乎聽到了言歡罵他的心思,賀景深冷不丁地開口說了這么一句,嚇得她趕緊閉上了嘴巴,乖乖地任由他搓自己。待額頭上的傷不知道被搓了多久,直到賀景深的手移開,言歡以為結束了,準備起身再度離開,卻又被打斷?!稗D過身去?!辟R景深的每一句話,都是霸道而冷冰冰的,言歡無法抗拒。面對賀景深,言歡時不時就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心里多少有幾分擔憂害怕與愧疚,并且賀景深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場,也是過分強大了點。緊咬著嘴唇,她乖乖地轉身背對著賀景深,不明白他接下來到底想要干嘛。視線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移,最后,賀景深的目光定在了言歡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