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對自己疾言厲色的父親如今卻對著言歡和顏悅色,擠眉弄眼,極盡諂媚,看得言若蘭心里很是不舒坦。為什么明明都是他的女兒,言城東卻要區(qū)別對待?現(xiàn)在她才是言家唯一的大小姐,自己的父親卻要去求一個已經(jīng)被驅(qū)逐出家門的女人。原本在和言歡談話中占上風(fēng)的言若蘭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冷靜下來,充滿嫉妒的眼神看著言歡,想要將她狠狠撕碎?!拔蚁肽阏`會了,想讓我和你們同流合污,這輩子也別想?!边B一個正眼都沒給言城東,言歡對他這副虛偽的面孔感到極其的惡心。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言城東和言若蘭,才是真正的父女?!巴骱衔??言歡,你什么意思?”聽到這個貶義的詞匯,言城東的笑臉瞬間轉(zhuǎn)變成冷漠,覺得言歡是在辱罵自己?!澳阕约鹤鲞^什么,心里有數(shù)。我上次不會幫,這一次我也同樣不會?!被仡^與他對視,言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冷冷地回應(yīng)道?!澳悖∥液么跻彩巧沭B(yǎng)你,把你養(yǎng)那么大,一點都不懂得報恩!”言城東的臉色被說得一陣青一陣白,沖著言歡又是一頓吹胡子瞪眼。“呵!報恩?作為父親,你什么時候盡過責(zé)?”覺得言城東的話是笑話,言歡質(zhì)問了一句,轉(zhuǎn)頭冷漠地望著他。“爸!別跟這種忘恩負義,不知廉恥的人說話了!她那么清高,就讓她清高好了!不幫我們,何必給她好臉看?”看言城東被氣得不輕,言若蘭連忙上前去攙扶著拍桌而起的言城東,輕拍著他的胸口,試圖平復(fù)他的怒氣,嘴里還不忘說著詆毀言歡的話。“一丘之貉。”掃了站在統(tǒng)一陣線的兩人一眼,言歡小聲地又嘟囔了一句。“你!”當(dāng)然,沒刻意去躲避的言歡說話的聲音足以讓兩人聽到,這讓氣得不輕的言城東又受了重重的一擊?!把詺g,嘴巴放干凈點,你就算不認這個家沒關(guān)系,我們也無所謂!像你這樣不檢點的被逐出家門的人,我們不稀罕!”搶在言城東開口之前,言若蘭率先開口來反擊言歡。她不喜歡看到自己的父親對著這樣一個女人低聲下去,她不配!“正好,我也不稀罕?!毖詺g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在意言若蘭的狠話。“爸,人家清高得很,不是還說我們言氏不配嗎?現(xiàn)在我們言氏好得很!我可不想有些沒臉沒皮的人,賴上我們,給我們丟臉?!鄙钪猿菛|是看上了言歡的身份才會想盡一切辦法拉攏她,但是言若蘭費盡心思才把言歡趕出言家,怎么可能讓她輕而易舉地回到這里來呢?言家大小姐這個位置,至始至終都只能是她言若蘭的。正好,她要當(dāng)著言城東的面,讓自己的父親,再也不要對言歡抱有任何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