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姐搬弄是非這一套還真是厲害,硬是把死的說成活的?!碑斅牭窖匀籼m還不知廉恥地沖著賀景深拋媚眼,尋求肯定時,言歡是真的憋不住了。冷笑了一聲,言語中的嘲諷就像是一根根用寒冰鑄成的利刃,向言若蘭刺去。“搬弄是非?那你能回答我,孩子的父親是誰嗎?”面對言歡的言語嘲諷,言若蘭比之先前淡定了不少,并未受到影響,反而是穩(wěn)穩(wěn)地回擊了回去。當年言歡不肯說出那個野孩子的生父,言若蘭便斷定她是不知道的。所以此時她死死地揪著這個問題逼問言歡,是因為她深知言歡答不出來。言若蘭猜對了一點,她答不出,但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或者說,沒辦法。偷偷地看了一眼依然一言不發(fā)的賀景深,言歡不指望他為自己說什么話,畢竟他是被蒙在鼓里的,什么都不知情。同樣的,她也擔心言若蘭的這番話會影響賀景深對自己能力的判斷,認為這個被捏造出來的放浪的形象會影響到賀氏的形象而解雇她。然,真相又是那么的難以啟齒,比起丟掉工作,言歡更不敢在賀景深面前承認自己就是當年霸王硬上弓,給他下了藥之后給辦了的那個女人。“孩子的父親死了,況且,他是誰與你何干?”抬起眸子,冷冰冰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言若蘭,言歡的氣場全開??粗髅鞑恢雷约旱囊胺N的言歡還能如此坦蕩,言若蘭一時僵住,明明她才是該心虛的人,為什么此刻卻是自己占下風?不甘的言若蘭定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她往前走了幾步,在賀景深身邊狹窄的位置上坐下來,身體緊緊地貼近賀景深,一手挽上他的手臂,用矯揉造作的聲音說道:“景深,你看她,都不敢回答我的話,要是真的知道何必一直遮遮掩掩?肯定是行為不檢點,生活混亂,才會生了孩子都不知道父親是誰?!闭Z氣中滿是委屈和撒嬌,言若蘭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她認為她所掌握的,就是事實,所以說得肯定?!斑@樣一點都不潔身自好的女人,傳出去了,賀氏的形象和顏面何在?虧她還是你的貼身秘書,景深,這種女人留不得,會讓你丟臉的,按我說就應(yīng)該把她趕出去賀氏?!笔〉迷谒矍暗K手礙腳的!掐著尖細的聲音,言若蘭不斷用身體貼近賀景深,對著他的耳邊吹風。看言若蘭這姿態(tài),儼然是把自己當做是賀景深的正宮娘娘了,有時候言歡也挺佩服她被傳倒追還能那么氣定神閑地纏著賀景深,把自己當一回事,以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能撼動到這個凜然不動的男人。不得不說,言若蘭太高估自己。比起言若蘭的喋喋不休,口無遮攔,言歡更加緊張擔心的是賀景深的態(tài)度以及反應(yīng)。盡管她心里清楚言若蘭說的都不是真的,可她沒辦法為自己證明清白,未婚生子這一點她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