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母親的言歡,如同母親一樣盼著言城東回到家里來,可等來的又是什么?一次次的失望還不夠,等來的是母親死后七天,言城東領著別的女人回家的消息。那個女人,便是言若蘭的母親,當日進門的,還有一臉膽怯地跟在奪去母親位置的女人身后的言若蘭。從那以后,一切都變了,變得糟糕,變得一塌糊涂?!把詺g,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我的不是?同樣是爸爸的女兒,憑什么你就可以得到所有的關注?而我就是一個恥辱的存在!”小三的女兒這個身份,對于言若蘭來說,一直都是一種恥辱。她的母親明明也是出身富貴之家,偏偏卻成了一個小三,受盡別人的冷眼。踏入言家的門后,她總想著,若是沒有言歡的存在,那該多好!不甘的她,認定言歡是奪走她所有的人,而她,不過是從言歡手上拿回屬于自己的?!澳阌械奈叶家眠^來!你想要的,也別想得到!我都會一件件地全部拿過來!包括賀景深!”囂張地向言歡發(fā)出挑釁,言若蘭就是要看到她一無所有。聞言一怔,片刻,緩過神來的言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冷冷地回道:“賀景深,你有能耐,就拿去???”對于她的挑釁,言歡無所畏懼,坦然應對,霸氣地挑釁了回去。她倒是很想看看,言若蘭怎么能把賀景深搞定,若是那么容易,她就不會糾纏三年還無果。“還有,該還回來的,是你。”停頓了片刻,言歡又接了一句,反駁言若蘭的神邏輯。“呵呵!言歡,你在說什么夢話?憑你,你真的以為能對付我嗎?今天不過是你好運占了上風,可你別想輕易走出這個晚宴的大門!”冷笑了一聲,言若蘭的眼底閃過一絲陰謀的光芒,沖著言歡放狠話。余光透過玻璃門瞟了瞟晚宴內(nèi)場的情況,言若蘭見里邊的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朝著花園的方向走來,算計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好隨時動手?!拔覜]時間在這兒聽你說廢話?!泵碱^緊擰,言歡對于不知悔改,依然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言若蘭感到不耐煩。不想繼續(xù)在這兒與她糾纏下去,言歡用力推開她擋在自己面前的手,重新抬起步子想要離開。言若蘭見狀,慌忙伸手抓住言歡的手腕,不讓她離開這個場地。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力量拉扯,言歡整個身體往后踉蹌地退了一步,被言若蘭重新拉回到了她的面前?!澳惴攀?!”抬起空閑的另一只手,言歡想要掙脫言若蘭的束縛。奈何言若蘭的力氣極大,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沒辦法將她的手扯下來?!把詺g,你休想離開!休想!”她不會給言歡這個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