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好言若蘭的房門,任憑她在里邊如何吼叫,言城東都不為所動,他好不容易才把言氏搞起來,絕對不能再讓這個一點用都沒有的女兒壞了自己的事?!袄蠣敗钡群蛟陂T外的傭人目睹言城東親手把門鎖上,里頭言若蘭撕心裂肺的聲音聽得讓人毛骨悚然,傭人害怕得直發(fā)抖,顫顫巍巍地開口打斷了言城東的思緒。“鑰匙拿好,除了給她送飯,絕對不能放她出來。”言城東冷著一張臉將鑰匙交到了傭人的手上,語氣冷漠地吩咐道?!笆?。”這個家里做主的還是言城東,哪怕言若蘭小姐脾氣再大,再驕縱,一旦言城東發(fā)話了,在這個屋子里的人,沒有敢不聽的。下到一樓,言城東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公司的助理給自己打的。因為要應(yīng)付言若蘭的事情,言城東今天沒去公司,對于公司目前的狀況并不清楚。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說話,那邊便傳來了助理焦急的聲音:“言總,大事不好了!”言城東聽到這話,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心底里滿滿的都是不祥的預(yù)感。果不其然,助理接下來的話,讓言城東的整張臉都變得陰沉不定?!霸缟瞎镜墓蓛r就在跌,昨晚晚宴的事情傳出去了,大家都說言氏靠不正當(dāng)手段才重新起來的,而且有人懷疑我們與耀宇之前簽署的那份產(chǎn)品合作生產(chǎn)案,跟賀氏失竊的那份資料有關(guān),已經(jīng)猜測是我們和耀宇聯(lián)手竊取的了,對言氏的名譽有損,先前答應(yīng)投資我們,跟我們合作的公司都……”助理大氣都沒喘一口,著急地跟言城東匯報著公司發(fā)生的狀況,唯恐漏了什么。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言城東給打斷了:“嗯,我知道了,你帶著手下的人,去每家公司洽談,盡量挽留?!笔O碌脑挷挥谜f,言城東大致地了解情況了,他語氣冷靜地吩咐下去,看似沒有什么情緒,可實際上內(nèi)心早就快被氣炸了。掛斷電話,言城東手攥成拳,狠狠地砸了一下身邊擺放在樓梯口的小桌子,錘擊帶來了強大的震動,致使桌上的花瓶搖晃了幾下,失去了穩(wěn)當(dāng),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發(fā)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引起了客廳內(nèi)正在打掃的傭人的注意?!袄蠣?,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是怎么回事?您弄傷了嗎?”傭人睜著驚恐的眼睛走進,擔(dān)憂地看著言城東,緊張地詢問他。“沒事,你打掃一下吧!我出門去,給我看好若蘭?!睌[擺手,言城東示意自己沒事,他吩咐了幾句,邁開步子朝著門口走去。喚來了司機,言城東告知了目的地后,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本以為一切都開始變好,誰知道好不容易湊齊的一副好牌,又被言若蘭給搗鼓得稀巴爛。忽而間,他有些后悔三年前的決定,如今看來,言歡可能才是那個真正能夠幫助自己上位和成功的人。只可惜,他押錯了注,這場dubo,離勝利可以說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