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轉(zhuǎn)動了幾圈,開心地坐上木馬的三人,結(jié)束下來時,只有身為孩子的言寶貝是帶著滿足的笑容的,而其余的兩人,面上沒有笑意,各懷心事。站在外頭等待的兩個大男人,結(jié)束對話沒多久,便看見了她們走出來,迎面上前?!斑B城!”出了柵欄的凌諾看到迎面走來的郁連城,瞬間換上了笑顏,朝著他小跑過去。視線落在言歡身上的郁連城,本想朝著她走去,可是賀景深搶先一步去到了她的面前,被迫無奈的他,只好停下腳步,接受凌諾的靠近。“連城,接下來我們?nèi)ツ膬和姘?!”抬起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郁連城,即便他眼中倒映的不是自己的影子,即便那眼底是萬丈深淵,是刀山火海,她粉身碎骨也要跳進(jìn)去,凌諾只知道,放棄了就什么都沒有。始終關(guān)注著凌諾,害怕她胡思亂想的言歡,見到她朝著郁連城奔去的急切背影,目睹她的瞬間變臉,感到一絲心驚。看她的模樣,仿佛剛才在旋轉(zhuǎn)木馬上發(fā)生的事情不復(fù)存在一般,到底要懷著怎樣的決心和深厚的愛與執(zhí)著,才能做到這種地步?言歡真的無法想象?!把詺g?”走到她面前的賀景深,瞧見她的心不在焉,輕喚了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不滿地皺起眉頭,再次疑惑地呼喚了一句?!鞍 泵偷鼗剡^神來,言歡眼神恍惚地看向賀景深。“怎么?吃醋了?還是……心痛了?”言歡的眼睛看著哪里,賀景深何嘗不知?面前這個他剛在別人那里宣示主權(quán)的女人,他是無論如何都弄不懂,不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嗎?不打沒把握的仗的賀景深,這次真的是沒把握。以為言歡是看到郁連城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而吃醋,于是他冷言冷語地對她進(jìn)行了嘲諷?!澳阍谡f什么?。课乙痪涠悸牪欢币荒樏H坏目粗庩柟謿獾馁R景深,言歡對他的話感到莫名其妙?!罢媛牪欢?,還是假聽不懂?”冷笑,賀景深俯身湊近到她的面前,輕挑眉頭,沉聲質(zhì)問道?!百R總,你別開玩笑,我,我聽不懂?!彼耐蝗豢拷撬剂衔醇暗?,稍稍愣了一下,眼神惶恐地躲閃開來,不敢直視他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都是慌慌張張的?!昂?,你不傻,聽得懂?!毙α诵?,看著她慌亂不安的模樣,賀景深卻把她的躲閃誤認(rèn)為是心虛,心中的醋意更加的濃烈?!把詺g,賀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边h(yuǎn)遠(yuǎn)地看到賀景深和言歡之間的互動的郁連城,從言歡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不一樣。她與賀景深的相處,那份感覺和氛圍,明顯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大相徑庭。僅僅是這一眼,這一場目睹,令郁連城的內(nèi)心又感傷了幾分。賀景深的話猶在耳邊,他能做的,便只有祝福罷了。領(lǐng)著凌諾來到兩人的面前,郁連城說了一聲告別,不等對方開口,牽起凌諾的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