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深眉頭漸漸蹙起,葛秘書頭用力的磕在地板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跋壬鷮Σ黄?!對不起……”“滾回冥城!”冥城?葛秘書驚恐的看著賀景深的背影,他不能去冥城,若是去了哪里,他一輩子就全都完了!“先生!我錯了,您讓我將功贖罪好不好!先生……”賀景深切斷視頻,門外一名二十歲出頭一身管家裝扮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為賀景深穿好外套?!敖?,準(zhǔn)備好合約,明天回國!”第二天清晨,言歡帶著寶貝到了C市。C市沒有A市那般繁華,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還是比較通的。言歡牽著寶貝一路走在路上,時不時還有人異樣的眼光看向言歡。言歡沒多做停留,攔下一輛出租車去C市下的小縣城。寶貝在言歡的懷里睡下,兩天以來難為他這么小的孩子,好在寶貝一直都安靜、乖巧。不知不覺間言歡突然感覺到頭暈的不行,想打開車窗透氣讓自己能好受點兒,手還沒碰到車窗按鈕,言歡頭一歪垂了下去。出租車最終沒有開向言歡帶著寶貝要去的縣城,一路上了高速往郊外開去。言歡強(qiáng)撐著最后一點意識,微瞇著眼睛看向司機(jī),最終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徹底睡了過去。夜色漸深,一座廢棄的爛尾樓里,言歡趴在地上。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層里由遠(yuǎn)及近,昏黃的燈光下照清楚了來人。一身紅色連衣裙,踩著銀色高跟鞋的言若蘭身后帶著兩個保鏢站在了言歡的身旁,鞋尖對準(zhǔn)言歡的肩頭用力的踢了一腳。言歡翻過身來,狼狽的躺在地上,渾身都是塵土污漬?!敖o我潑醒她!”言歡帶來的保鏢一整桶水從頭澆到尾,言歡猛的醒來,被水嗆的止不住的咳嗽?!把詺g,你沒事兒吧!我們又見面了!”言歡強(qiáng)忍著喉嚨里酸辣的難受,怒瞪了一眼俯視她的言若蘭,迅速的觀察了下周圍的情況,就下意識的找寶貝。寶貝呢?她的孩子呢?怎么不見了?“寶貝!寶貝!你在哪里?”言若蘭看著如此狼狽的言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付出了這么多,籌劃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這個時候。言若蘭俯下身,一把捏住言歡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言歡目光對上言若蘭,剛揮開她的手,言歡的手腕被人反手一握往后一轉(zhuǎn)。言歡清晰的感覺到了骨頭錯位的聲音,肩膀處的疼痛猛地傳到腦子里,言歡痛呼出聲。言若蘭的保鏢放開了手,言歡整個前半身摔在地上,手臂處一波波疼痛還在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把匀籼m!我的孩子呢!”“孩子?什么孩子?”言若蘭明知故問,一雙眼睛好笑的看著言歡。言歡痛恨、無奈、想撕碎了她的眼神取悅了言若蘭,但這不是她所想要的,當(dāng)然言歡現(xiàn)在承受的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哦~我知道了,你是說你生下的那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