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小子呢!他是不是眼瞎了,死哪兒去了?看不著自己兒子在這兒受罪嗎?還有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孫子怎么成這樣的?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家伙對我皇甫嵐的孫子下手的!”“先生在陪著言小姐!”江銘只能小聲的告訴老夫人先生在哪里,這要是再多的他可不能說?;矢贡亲右话?,眼睛里的淚花花眨了眨,哦了一聲安靜的坐在休息椅上。“算他良心沒黑透,還知道對自己的女人好。否則,我非讓他爸爸再揍他一頓!”江銘嘴角有些抽搐,本分的站在一旁不搭話。言歡在樓梯的拐角聽到了賀景深媽媽的話,回頭看了眼臉色發(fā)沉的賀景深,他剛剛說的驚訝是不是就是指這個。賀景深輕咳了兩聲,俯下身安慰兩句他認(rèn)為有些嚇到的言歡。“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言歡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心里有些發(fā)虛。她不知道昨天告訴賀景深之后他如何處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更不知道他的媽媽也在?而且聽著她這么擔(dān)心寶貝的話,她心里隱隱有些擔(dān)心。明明知道不管人做什么決定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可她真的不想與寶貝分離。言歡抬起頭,看到了坐在樓梯拐角,一身青色精美刺繡旗袍的女人優(yōu)雅的坐在窗邊。目光與她的目光相對,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加上標(biāo)準(zhǔn)溫婉的古典美人的臉龐,竟然被她的美漸漸看的癡了。這……應(yīng)該不是賀景深的媽媽吧?看上去這么年輕,應(yīng)該是賀景深的姐姐吧!皇甫嵐看到讓她念叨了好久、好奇了好久的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連忙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言歡的身旁??粗詺g瘦弱的身形和蒼白的臉,皇甫嵐蹲下身子握住了言歡的手。“歡歡?剛醒過來怎么就過來了,你放心有我在,寶貝就沒事兒的!”安慰完言歡抬頭看向賀景深,臉上的表情一變?!澳阍趺凑疹櫲说?!沒看到歡歡這么虛弱嗎?怎么就讓歡歡出來了?”賀景深眉頭一皺,也不開口,他家這位一向情緒陰晴不定。但心里也開始猜測,她怎么知道言歡的?“姐姐,不怪他,是我擔(dān)心寶貝!”言歡為賀景深辯解的話剛說出,皇甫嵐就抿著唇笑了起來,這孩子也太好玩兒了吧!“歡歡?你可不能叫我姐姐,你可是寶貝孫子的媽媽!怎么能叫我姐姐呢?雖然我很喜歡被人這么叫!”言歡頓時覺得尷尬,回頭看向賀景深的臉竟然寒的跟塊冰似的。這么美、這么年輕的女人是賀景深的媽媽?“阿姨好!”“歡歡聽話,一會兒看過寶貝你就安心回去休養(yǎng),寶貝這邊有我,知道嗎?”“謝謝阿姨!”賀景深推著輪椅走向?qū)氊惖牟》浚詺g坐在輪椅上隔著玻璃望著無菌病房里躺著的寶貝,心被狠狠的揪著。言歡撐著身子穩(wěn)穩(wěn)的站起來,賀景深環(huán)抱著言歡的腰際讓她靠著自己看向病房里的寶貝。三歲的孩子能有多大?寶貝那么小的孩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靜靜地躺著。言歡眼睛里的淚止不住的流著,心如刀絞是什么滋味?跟現(xiàn)在的她也差不了多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