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jī)雖然沒聽清賀景深與言歡之間說了什么,但是看著兩人曖昧的動作稍稍留意了一下賀景深的長相。車在仁心醫(yī)院停下,言歡與賀景深匆匆趕到寶貝的病房,換過一身無菌衣服后去看寶貝。病房里,寶貝正好剛醒來,看到言歡果真沒騙他,在他睡了一覺醒來之后真的來看她了。寶貝微微帶著一絲笑意的眼睛看向言歡,唇動了動說了聲媽咪。言歡握著寶貝沒有打點滴的小手放在臉上貼著,“寶貝,媽咪在這兒呢!不害怕了,媽咪在你身邊?!睂氊惪戳丝囱詺g,貼著言歡的手動了動,仿佛意思在說不要哭。言歡眼角的淚頓時流了下來,她的寶貝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安慰她。寶貝抹了抹言歡眼角的淚,嘴巴上不斷地重復(fù)著不哭兩個字。言歡笑著點了點頭,寶貝的目光看向賀景深的那一刻安靜的與他對視,看了一會兒后再次昏睡了過去。賀景深看著病床上的寶貝,雙拳死死的握住。走出了無菌病房,直接推開了司徒暫時休息用的病房。此刻司徒正收拾了東西打算離開,一看到賀景深突然從門外進(jìn)來嚇了一跳?!鞍?!老大!你不是帶著你兒子媽媽去愛爾蘭登記結(jié)婚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賀景深掃了一眼他收拾好的東西,皺著眉頭。“想跑?”司徒平日里最怕賀景深皺眉頭,當(dāng)然也不是他一個人怕,他那些手底下的人有誰不怕他皺眉頭呢!司徒將自己手里剛整理好的包一丟,踢到了床底下。“哪有,老大你看錯了!我只是想找件外套穿,這悶在醫(yī)院里好久了,我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而已。”賀景深也懶得跟他兜圈子,隨便他想走還是撒謊,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寶貝。“寶貝什么時候能好?”司徒一聽這稱呼就有些別扭,“哥,我干兒子可是你兒子,怎么叫這個名字,這可是以后影響我干兒子威武霸氣的!這名字要是我干兒子一直用著,這以后不論男女一口一個寶貝、寶貝的叫著,多滲人?。 薄皠e打岔!說,寶貝現(xiàn)在怎么樣了?身體還有沒有其他后遺癥什么的?”“他昏迷期間呢,是各項身體指數(shù)都慢慢恢復(fù)了正常。不過孩子現(xiàn)在剛醒來,如果好好養(yǎng)著這一天會比一天好起來的。至于有什么后遺癥,這我也說不準(zhǔn),得再觀察一段時間?!薄靶?!那等寶貝出院了,我讓人送你回去。正好茜染最近想你,多相處相處。”茜染?司徒一聽這名字就腿軟,那可是個活祖宗?!皠e……別啊老大,你看我這救了我干兒子的份上,你就別再把我往火坑里推了?!薄熬瓦@么定了!”賀景深走出了病房,讓江銘看著別讓人跑了。無菌病房里言歡守在了寶貝床邊,賀景深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望著玻璃病房里的兩個人。四天過去了,確實如司徒所說寶貝從無菌病房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留院觀察。言歡和皇甫嵐兩人每天陪著寶貝說話,看他拿著故事書講故事?;矢挂惶毂粚氊愐豢谝痪淠棠探械男幕ㄅ?,恨不得一天所有的時間都跟寶貝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