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眼眶瞬間一紅,遠遠的站著也不上前。心中抑制不住的想要問她,你為什么還要回來?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等我結(jié)完婚再回來嗎?不等凌諾問出口,言歡就回答了她?!傲柚Z對不起,我食言了。”凌諾眼角的淚水就流了下來,“言歡,你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我好不容易……”言歡為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今日,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你與郁連城訂婚的事兒,我來不是沖你。”“歡歡,對不起!我是今天訂婚太緊張了。”凌諾握住言歡的手,“言歡,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你曾經(jīng)說我們要彼此去做對方的伴娘。你看我都要訂婚了,要不你今天當我的伴娘好不好?我這兒還有幾套衣服,你都可以挑一挑?!北尺^身的凌諾,不顧言歡答不答應(yīng),拉著言歡就往衣帽間走。他郁連城不是喜歡言歡嗎?言歡不是口口聲聲說她不喜歡郁連城?那言歡今天就給她做伴娘好了!我要讓言歡親眼看著郁連城跟我結(jié)婚,郁連城今天不是要跑嗎?她倒要看看郁連城敢不敢當著這一眾賓客的面讓整個郁家都跟著他一起丟人。“凌諾,我今天怕是不能給你當伴娘了?!薄霸趺?,言歡你不愿意?”凌諾當著休息室剛進來的幾名伴娘和助理委屈的質(zhì)問言歡。言歡笑了笑,她總是這樣,開心的時候或者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就一口一個歡歡,一旦不如她的意了,就是言歡。賀景深說的對,她已經(jīng)不再是她曾經(jīng)美好青春里的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那個凌諾了?!傲柚Z,對不起,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毖詺g舉起了右手,無名指處的位置上戴著一枚古典的鉆石戒指,這戒指還是賀景深在愛爾蘭的時候親手為她戴上的?!把詺g?你去了C市這才幾天,怎么就有人跟你求婚了?”言歡看了眼休息室里那些帶著異樣神情看著她的伴娘和助理們,聽著她們的小聲議論言歡也聽出來了他們是知道言歡之前的桃色新聞的,這議論的聲音在凌諾的話結(jié)束之后,也越說越高?!奥犃柚Z的意思,這言歡才去了C市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給自己找了下家了?!薄翱梢姲?!手段豈止是厲害?!逼渲械囊幻槟锔揪蜎]壓低聲音,直接說給言歡聽一般。凌諾嘴角勾了勾,回頭變了臉色對著伴娘們生氣的說?!澳銈兌枷拐f什么?。⊙詺g是我好朋友,也是連城的好朋友,我不許你們這么說她?!毖詺g的心在看到凌諾剛才回頭之前嘴角笑意的時候,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她曾經(jīng)那么好的朋友,如今就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對她如此心狠?!傲柚Z,你不用為我說什么了,我結(jié)婚了。我看你這里人挺多的,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擾你準備了?!毖詺g轉(zhuǎn)身的瞬間,被一名伴娘撞到,手包掉在了地上。凌諾先一步為言歡撿起了包包,遞給了言歡?!把詺g那你就先下去,我一會兒陪你,我們好好說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