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若蘭拉住的也不是什么小富商,官職不低。平日里本來就是指揮人做事慣了的人,被態(tài)度傲慢的言若蘭用質(zhì)問語氣跟他說話,自身的傲氣被挑戰(zhàn)了一般。西裝袖子猛的一揮,用力一甩。一臉嫌棄的看了眼言若蘭,理都不想理,彈彈袖口處的褶皺扭頭就走。言若蘭頓時脾氣就上來了,還把這兒當(dāng)做了她言若蘭可以耍賴的地方。“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還給我甩臉子!”那人頓時氣得回過了頭,以他現(xiàn)如今的地位,過慣了被人捧著的感覺。言若蘭這話,立刻就讓那人翻臉了。“你是哪家的女兒!”言歡下巴一挑,高傲著一張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我是言家言城東的女兒,言家唯一的大小姐?!蹦侨死浜咭宦暎砼哉局娜吮梢暤目戳搜垩匀籼m?!霸趺??我是不夠格來這兒?給你們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們剛才談?wù)摰馁R總到底是誰!”言若蘭不管不顧的又扯著人家的衣袖?!拔疫€以為你是哪家的名媛小姐,原來是不入流的言家的野丫頭?!蹦侨擞昧Φ膿]了一下西裝袖子,言若蘭穿著高跟細(xì)站不穩(wěn)往后倒退了兩步,長桌上擺放著的糕點差點就蹭到了禮服上?!澳阏f誰呢!”“一個靠著女人的裙帶一步步往上爬的言城東,到了我跟前還得點頭哈腰的。你一個小三生的孩子不過就是運氣好,得了一個好聽的名頭就在我面前放肆?,F(xiàn)在還拿著一個言家大小姐的名頭來耍威風(fēng),知不知道,你那言家大小姐的身份根本就不夠看的!”周圍的人注意到這邊的爭吵紛紛回頭看了過來,一個個指著言若蘭說?!斑@不就是前段時間在賀氏樓下大罵記者的那位嗎?”“這么一說還真是,她怎么也能來?”言若蘭一聽別人認(rèn)出她來了,一只手擋著臉,背過身子往正廳邊緣處走。就在這時,言若蘭在人群的縫隙中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再仔細(xì)看了看。賀景深!真的是他!他也在,言若蘭在拐角的位置提了提自己的抹胸禮服,看著滿意的事業(yè)線舉著香檳酒杯就往賀景深的方向走。言若蘭眼看著與賀景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就看著一位穿著一字肩紅色禮服的女人挽著賀景深的手臂,與賀景深一同與周圍的人攀談。那女人微微側(cè)頭靠在賀景深的肩上,賀景深回頭一臉寵溺的看了眼身旁的人。她默默地在賀景深的身后注視了他這么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賀景深還會對女人有這一面。言若蘭看向那女人的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握著香檳酒杯的手漸漸發(fā)白,心里嫉妒到發(fā)狂。她倒是要看看,這女人究竟長了一張怎樣狐媚的臉,竟然如此不要臉的搶走了她的賀景深。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向那女人走去,打定了主意一會要假裝不小心的潑她一身酒漬,讓她穿著這一身跟賀景深仿佛情侶款的一套禮服在她面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