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位遠房表弟已經(jīng)不再理會她,只低著頭,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江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不出所料,男子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那雙眼又冷又銳利,卻是耐心的哄道:“艷艷,既然你沒有做過下藥的事,心懷坦蕩,那就讓他們檢查一下?!苯G子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目光冷銳,眼睛瞪大,怒吼:“不!不可能!”言歡冷笑,反問:“這么說,江小姐是心虛了,所以不敢配合檢查?”為了添一把火,言歡接著說道:“也對,我剛才聽景深在電話里和何醫(yī)生說,那種藥一旦沾染在皮膚上,就很難去除掉,除非用專門的洗手液清洗,否則的話,就算是普通的洗手,也會殘留部分藥物在手上,只要檢查,就能立即知道你有沒有碰過那種藥?!薄跋尼t(yī)生也說過,那種藥很霸道,搞不好還會出人命,我相信在場的各位都是潔身自好的人,斷然不會碰那種東西,所以,一旦被我們檢查到,誰的手上有那種藥的成分,那絕對就是下藥之人無疑!”言歡話音才落,被安插在人群里的,賀景深的手下趕緊附和:“沒錯,雖然江小姐的嫌疑比較大,但既然她極力否認,那么我們大家就都有下藥的嫌疑,只檢查她一個人的手,難免會讓她心里不平衡,這樣吧,不如我們大家一起驗,這樣既能排除沒有下藥的人,也能將真正下藥的人找出來!”有了人開頭,后面接二連三的,也響起會配合的聲音。反正他們沒做過這種事,問心無愧,但如果這樣,江艷子還拒絕檢查的話,那只能證明她心里的確有鬼,梁恒酒里的藥就是她下的!一道又一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傳來,江艷子終于能體會到,剛才賀云清和高欣彤被眾人嘲弄的滋味。她低下頭,因為心慌,身體在發(fā)抖。她身邊的男人沒有和他們一樣起哄,可她清楚,他看她的目光有多冷,有多失望。還有,即將逃不掉的檢驗。就在其他人開始自告奮勇去檢驗時,江艷子突然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賀景深和言歡夫婦:“沒錯,是我下的藥!”人群的嘈雜聲瞬間消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預(yù)料之中卻還是無比驚詫的看著她。江艷子繼續(xù)冷靜的自訴:“我參加這場宴會,是想著能結(jié)交多一些上流圈子的人,可我沒想到會遇到言若蘭?!薄八业轿遥坪跽{(diào)查過我的身份背景,知道我很缺錢,她說讓我配合她,只要將一顆藥丸放進梁恒的酒杯里,她就給我十萬,呵。”她冷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嘲弄言若蘭的自以為是,還是在嘲諷自己的沒有底線。十萬塊錢,就能將她收買,賀景深的遠方表弟頓時勃然大怒:“十萬,艷艷,我之前不是給了你二十萬嗎?你缺錢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幫言若蘭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