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絲怒聲質(zhì)問:“是誰?給我滾出來!”艾莉也皺了皺眉,跟著喝道:“誰在偷聽我們說話,有本事給我出來!”言歡怎么會沒有本事呢!于是她推開洗手間隔間的門,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目光平靜而帶著些許諷刺的望著她前面的這兩個人。艾莉和貝絲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她,而且,她們后來說的話越來越大聲,是不是證明,她剛剛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內(nèi)容?貝絲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剛剛還和艾莉說了什么,艾莉說她和賀景深從小一起長大,和他上同一所學(xué)校,他們兩家也算得上是門當(dāng)戶對,而且她還長得這么好,為什么賀景深就不選擇她。而她當(dāng)時沒有反駁,相當(dāng)于默認(rèn)了艾莉這番話,也就是說,她剛才當(dāng)著賀景深的妻子,言歡的面,露出自己覬覦她老公的念頭,這對她而言,是不小的沖擊。更何況,她剛剛還說言若蘭厚臉皮,風(fēng)雨無阻死皮賴臉的靠近賀景深,又說言歡卑鄙下作,全被她聽見了!這種在別人背后說他人的壞話,被人當(dāng)場聽見抓住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而現(xiàn)在,她們面對她,面對她那嘲諷不屑的卻又滿不在乎的眼神,貝絲徹底被刺痛了傷疤一樣的,冷聲問她:“你……你怎么在這里?”言歡被貝絲這樣一問,有些莫名,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的隔間,反問:“這里是你家嗎?不好意思,那我還真不知道,擅闖私宅,我向你道歉?!闭f完,一點(diǎn)道歉誠意都沒有的上前,在洗手臺上慢條斯理的洗手。她這一副不怕事的模樣,反倒讓貝絲和艾莉有些束手束腳,兩個人對視一眼,艾莉勇起勇氣踏上前一步,冷聲警告:“言歡,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把你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說出去,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哦?”言歡轉(zhuǎn)過身來,用力甩了甩手上的水,問:“你們會怎么對我不客氣呢?我真是好奇!還有,你們剛才在說什么?討論你們這座私宅里的黃金如何分配問題嗎?”艾莉一滯,氣得臉都紅了。這個言歡,說洗手間是她們的私宅也就算了,還說里面的大便是她們要分配的黃金,真是惡心死了!“就沒見過你這么粗俗惡心的人!”艾莉怒道。言歡沉眸,好笑的反問:“我粗俗?我惡心?我怎么能有你們粗俗惡心呢?連別人的丈夫都覬覦,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說實(shí)話,你們的確惡心到我了?!薄澳恪卑蛑钢种割澏兜谜f不出話來。言歡無所謂,再用力甩甩手上的水,那些水全濺到了艾莉的臉上,氣得艾莉都快吐血了,連連用紙巾擦著臉,像潔癖似的,擦得臉上的妝都掉了大半。貝絲上前一步,將氣得快要瘋掉的艾莉攔在她的身后,皺眉沉著臉望著言歡:“言小姐……”“請叫我賀太太。”言歡冷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