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小跺了跺腳,氣死她了,這還是親哥嗎?見他們越走越遠,賀小小只能轉(zhuǎn)身氣嘟嘟的回家。言歡哭笑不得,問賀景深:“你至于跟她置氣嗎?”“至于?!蹦衬腥苏J真道,只是嘴角的弧度,泄露了他心里情緒,他沒有將那個小插曲放在心上。言歡卻還是覺得挺難為情的,捂住發(fā)紅的臉:“我以后沒臉見她了?!辟R景深轉(zhuǎn)頭看向她,將她的手拿開,低頭,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上去?!翱瓤?!”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兩個人頓時猶如石化一樣僵住。緊接著,前面的黑色里,浮動兩大一小的身影,言歡再次將賀景深推開,不敢再次面對皇甫嵐他們,轉(zhuǎn)身逃也似的跑了。賀景深轉(zhuǎn)身,看到女人狼狽逃跑的模樣,有些想笑。賀云益他們走近,則用一雙嚴肅的目光看著他,皇甫嵐則帶著欣慰的笑,低聲道:“別讓孩子看見,其他時候你們想做什么,我們都沒意見?!迸滦『⒆訉W(xué)壞,不過這種程度倒是沒什么,反而能讓孩子看見父母的恩愛,讓他更加自信,更加積極向上充滿陽光,是件好事。喬恕寶貝則全程笑嘻嘻的,沒心沒肺的模樣。賀景深面無表情的點頭:“知道了。”然后上前,將那個抓包了他爸媽親密的小家伙抱了起來,一家人重新返了回去。來的時候慢悠悠的,回去的時候,許是想到言歡先回了家,賀景深腳步快了些?;矢官R云益夫婦倆或許也是過了剛才散步的癮,加上最寵愛的小孫子被他爸爸抱著,他們覺得無趣,也加快了步伐。言歡回到家,直接上樓,晚上,某個連續(xù)被打斷了兩次好事,不知糜足的家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言歡忽然很想問,是不是每個女人結(jié)婚后,每晚都會受到這樣的摧殘,這哪里是享受,分明就是上刑,真是疼死她了,疼得她第二天早上醒不來,都不想去上班了??墒遣恍?,她是公司的一員,又是賀景深的妻子,如何她經(jīng)常給自己搞特殊待遇,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會心里不平衡的。于是,不管她多累,盡管賀景深特意將她定下的鬧鐘關(guān)掉,她還是憑著生物鐘的本能,從床上爬了起來,下樓吃飯,然后去公司。今天有幾個會議,不過都是小會,言歡拿起筆記,早早的就到會議室。一向來得比較晚的賀景深,今天很突然的,也來得特別早,會議室里還沒有其他人,于是他伸手,輕輕的替她撫摸肚子。小聲問:“還疼嗎?”臉倏地一紅,猶如大螃蟹一樣,燙得感覺臉上的蒸汽都在往外噴。她趕緊打開他的手,低聲斥責道:“你別鬧,這里是會議室,等會兒有人進來看到就不好了。”“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老婆,我關(guān)心我自己的老婆有錯嗎?”言歡再次感到自己的呼吸不順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