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言城東多說什么,程總直接給了他最后的答案:“言總,我不管你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既然你自己連你提出的條件都做不到,那我們也沒必要再合作下去了。”“畢竟合作是需要雙方坦誠的,你今天瞞著我們將項目計劃書給其他人看,已經(jīng)破壞了我們合作的規(guī)矩,就恕我們不再奉陪了。”程總說完,轉(zhuǎn)身向賀云益夫婦點頭示意了下,然后離開,回包廂叫人走。言城東看了賀云益夫婦一眼,見他們臉上毫無松動,皇甫嵐眼底更是冷清得只有鄙夷之色,心想求他們投資項目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必須要保住程總。立刻追了上去,“程總程總”的喊著,解釋。賀云益和皇甫嵐看到他那副狗腿心急的模樣,眼底盡是鄙夷?;矢拐f:“我們回去吧,歡歡他們還在里面等著。”賀云益點頭,兩人攙扶著往包廂走去,不再理會身后的是是非非。賀云益夫婦回來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言歡,終于松了口氣。等他們在位置上坐了下來,才迫不及待的問:“爸媽,他沒跟你們提什么要求吧?”賀云益沒說話,皇甫嵐說:“提了?!毖詺g猛地就站了起來,把周靜秋他們嚇了一跳。賀景深拉她的手,讓她坐下,聽爸媽他們怎么說,言歡這才忍著心里的那股怒火,平靜的坐了下來。“媽,他跟你們說了什么?”問話的是賀景深,他的語氣平淡的好似什么都不在乎。言歡幾乎是豎著耳朵在聽。周靜秋一家三口也都停了下來,認(rèn)真的看著他們夫婦?;矢鼓抗庠谒麄兡樕峡戳艘蝗?,斟酌著說道:“歡歡爸爸讓我們給他投資一個大項目,要好幾千億呢,說只要項目建成之后,以后每年都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而且那將會是一塊很大的肥肉?!毖詺g忍不住吐槽:“他以前就是經(jīng)常用這樣的手段招搖撞騙,騙得很多投資商家破人亡,他就靠著從投資里摳出來的錢一點點走到今天的。爸,媽,你們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dāng)了!”皇甫嵐點頭,微笑:“歡歡你放心,我跟你爸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言歡搖頭,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擔(dān)憂,擔(dān)心皇甫嵐夫婦會看在她的份上,對言城東心軟,答應(yīng)他那些無理的要求,最后被他拖累陷害,還無處伸冤。從小,她見過太多被他坑害的人太多了,有時候她都懷疑他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那么多的仇家怎么就沒人砍死他。賀景深問:“后來,你們是怎么處理的?”言城東肯放過他們這兩條大腿,一定很不容易吧。皇甫嵐與賀云益對視一眼,賀云益的面色仍舊不太好看,皇甫嵐說:“我們自然是不會同意投資他的項目,而且現(xiàn)在集團(tuán)是景深在管理,我們都已經(jīng)多年不問公司的事了,也沒資格替他決定什么。”“后來,好像是個有個什么人,叫什么來著?”皇甫嵐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