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生死大權更掌握在他的手掌中,他一個小小的吳總,挑不起什么風浪來。但是,如果說他聯(lián)合了集團里的其他所有股東一起彈劾他的話,這件事必定會鬧到賀云益那里。賀云益雖然已經(jīng)多年不再掌管賀氏集團內(nèi)部的事情,但他仍然任職賀氏集團董事長一職,集團內(nèi)部發(fā)生任何重大事件,就必須要他出席。而賀云益前幾天就和皇甫嵐一起出國,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所有其他股東一致決定,要罷免賀景深的總裁一職,那么,縱使賀景深有再大的權力,有多的股份,也只得讓賢。言歡幾乎是立刻,從樓下食堂跑回樓上,在大廳里,她還遇見了平時不常見到的股東們??磥韰强傔@一次是動真格的了,他要架空賀景深,就為了蔡月那個女人。樓下電梯等的人比較多,而且前面還站著很多年紀看上頗大的股東。言歡等不及,可她總不能從樓梯爬到24樓。這時,許久不見的蔡月,突然朝她走了過來。言歡沒看見她,差點兒撞在她的身上。“不好意思?!毖詺g低聲道了歉,準備去外面沒人的地方給賀景深打電話。說完抱歉的話就要離開,誰知蔡月的聲音在后面響起:“言秘書?!毖詺g腳步頓下,回頭看她。蔡月還是那副嚴肅古板的模樣,她好像不會笑,可言歡明明從她的眼里看到了嬉弄的色彩?!安炭偙O(jiān),找我有事嗎?”言歡冷聲問。如果剛才看見她差點兒撞到的人是她,她絕不會道歉。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對她不懷好意,她還在賀景深面前為她說了不少的好話。本著惜才的心理,不想她卻是個用華美包裝包裝出來的泡沫人,滿腹的才華,不過是金錢砸下去的鼓起來的一團外表好看內(nèi)里腐爛的肥肉。蔡月走過來,笑道:“言秘書,你不會不知道,我那天在賀總辦公室撞見你和賀總卿卿我我后,我就被賀總罷免了總監(jiān)一職嗎?你現(xiàn)在叫我蔡總監(jiān),是裝傻呢?還是故意諷刺我?”言歡沒想到她會從一個稱呼上下手質(zhì)問她,她壓根就沒有那個意思。周圍的人卻在她說了這番聲音不小的話后,紛紛議論了起來,那些都是多么精明老奸巨猾的股東們,一聽這話,加上之前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頓時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鄙夷惱怒起來?!八褪茄悦貢??賀景深留在身邊的那個女人?”“紅顏禍水,再這樣下去,景深早晚會被她耽誤,不思進??!”“景深從來沒有這樣武斷過公司內(nèi)部人員的去留,蔡總監(jiān)聽說是加州理工大學畢業(yè)的博士生,計算機技術全球一流,曾經(jīng)拿過多次國際大獎。這樣的人才,才來公司沒幾天,就因為這位言秘書的嫉妒心,要將她趕走,說她紅顏禍水都抬舉了她?!薄安炭偙O(jiān)與言秘書隸屬于兩個不同的職位,她為什么要嫉妒她?這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