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轉(zhuǎn)身看向言歡,言歡則側(cè)頭,看向圍觀的其他人:“下班了,該回家的都回家吧?!毕嗬^有圍觀的人離開,大家都知道這是言歡跟凌諾的私事,與他們無關(guān)。亭亭幾人仍然沒走,言歡也沒有著急趕她們,而是看向凌諾:“有什么話,是要找個地方談,還是在這里……”“你怕了?”凌諾輕笑譏諷著出聲。言歡莫名其妙的“呵”了聲:“我怕什么?”“那你為什么要讓我找個地方另談?”言歡放下嘴角的笑,連與她周旋的力氣都懶得使。轉(zhuǎn)身,走向大堂那邊的休息處,坐下:“行,你想說什么,就在這里說吧?!毙旒螒泿讉€,也趕緊的跑到言歡身邊坐下,虎視眈眈的望著凌諾,好似她敢對她做什么,她們就對她不客氣一樣。凌諾眼里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言歡懶得理會,讓小白她們先回去?!把詺g姐,我們不是說好了等會兒一起吃飯嗎?我們留下來,等你解決了再一起走吧?!苯娜A沖她眨了眨眼睛。言歡頓時明白她們的用意,她們這是怕她被凌諾欺負,所以想要留下來保護她呢!言歡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讓她們都坐到后面去。徐嘉憶和亭亭一開始還不樂意,被小白拖著走的?!罢f吧,找我什么事?”言歡拿出手機,邊看手機,邊與她說話,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凌諾還站在原地,如今她和言歡對立,不可能坐到她的身邊去,而言歡就坐在最前面,對面沒有坐的地方,她就只能站著。好深的心機?。×柚Z暗暗咬牙,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言歡,沒想到,你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言歡莫名無辜的抬起頭來,看向她:“什么待客之道?你是客,還是這里是我家?不好意思,賀氏集團雖然是賀家的,但是也是所有員工的,我可不能以主人的身份自居,這點,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并且,你來這里找我的茬,難道我還要好心供著你?”意思是,她凌諾沒有自知之明,什么該是她的,什么不該是她的,都要占為己有。這也就算了,還自以為是,真以為當(dāng)上了郁太太,全天下的人都得看她的臉色行事?這赤果果的毫不留情面的在打她的臉啊!凌諾磨了磨牙,懶得跟她在這些廢話上掰扯。自顧自的走到一邊,坐了下來,面帶怒意的質(zhì)問她:“言歡,我今天為什么來找你。”言歡面無表情的回答:“不知道?!薄澳恪绷柚Z有些氣急敗壞,想到這里都是她的人,頭頂還有監(jiān)控,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掉的嗎?”言歡:“我不想知道,我對別人的事沒有半點興趣。”抬起頭來,看著她,聲音再次清冷的問:“還有事嗎?”凌諾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紫的,就像調(diào)色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