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等她做什么,你是不是還想與她續(xù)前緣?”凌諾聞言,聲音立刻尖銳起來,“不準等,開走,現(xiàn)在就走!”郁連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叫住司機:“停下?!薄坝暨B城,你今天非跟我對著干是不是?”凌諾高聲質(zhì)問他。前面的司機眼睛看了看郁連城,又看了看凌諾,哪個都不是他能惹的人,這個少奶奶,比老夫人還要難纏。郁連城的聲音也有些氣急敗壞:“凌諾,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筱沐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要是出了什么問題,誰來負責?”“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是我讓她跟著你來醫(yī)院的嗎?”凌諾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郁連城心里的一股氣,就在這樣堵在胸膛中,不上不下?!伴_車!”凌諾大喊,壓根就不在乎郁連城的態(tài)度?!傲柚Z!”郁連城的聲音高了幾分,凌諾也不怕,繼續(xù)讓司機開車。最終,司機還是聽了凌諾的話,將車開了起來。郁連城雙目陰郁發(fā)狠的盯著凌諾,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眼神,卻因為一個傭人,一而再的對她露出反常的態(tài)度。凌諾心里慪極了,嘴里小聲的咒了句:“你這么在乎她,我真恨不得她被人帶走!”郁連城的身體頓時一僵,不顧已經(jīng)開出去的車,強行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身體在夜色的馬路中,滾了幾圈。一輛車正好開過來,直直的朝他沖去。千鈞一發(fā)之際,那輛車子以極其詭異的方式,繞過郁連城,從另一個方向開去。其他車輛也相繼停了下來。郁家的司機嚇得要死,趕緊將車停了下來,下去將郁連城扶起。凌諾也被嚇得花容失色,慘白著臉跟下車,發(fā)現(xiàn)郁連城頭上全是血,尖叫了一聲,指揮著司機將郁連城送回醫(yī)院。郁連城在急救中,凌諾越想越擔心,最后叫來司機,還有那個小女傭,警告他們別告訴高薇她今晚來過,否則就讓他們好看。之后,便提著包包迅速離開了醫(yī)院。賀家。晚上的時候,言歡特意囑咐廚房,做了不少賀景深喜歡吃的菜,晚上一家人都等著他回來一起吃飯。賀寶貝坐在他的位置上,已經(jīng)餓得兩眼發(fā)昏,言歡不忍,給他加了些餐前糕點墊墊肚子?;矢菇o賀景深打了好幾個電話后,終于得知,他今晚不回家吃飯了,公司那邊還有好幾個重要的會議,脫不開身。言歡也在公司上班,公司有那么重要的會議,她怎么不知道?完全忽略已經(jīng)好幾天沒去公司的她,心里默默的將賀景深不回家吃飯,歸結(jié)為他不愿意見到她。如果他有心和好,為什么這么大晚上還不回來?以往他不是沒有重要的會議,不都全帶回家里,關(guān)在書房里處理的嗎?言歡的心情,從一開始的期待,慢慢的變得心灰意冷?;矢古滤嘞?,讓大家吃飯的同時,還為賀景深說了幾句好話,讓她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