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眼睛里滿是鄙夷之色。
她本來就對萬展鵬剛才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不爽,現(xiàn)在知道這萬展鵬一家人,居然就是報紙上,污蔑秦牌老板的白眼狼一家人,頓時一下子來了斗志。
畢竟,清理垃圾人人有責!
一聽到“新聞報紙、白眼狼一家人”,本來氣勢很盛的萬展鵬,一下子像是是被扎了個洞的氣球——萎了。
白眼狼可不是什么好名聲,更別說這名聲被幾家報紙?zhí)碛图哟椎男麄鳌?/p>
他們在武黃市乃至忠州,都徹底社會性死亡。
萬家麗跟盧美華都不敢吭聲,就連傷者萬德喜嘴里面的哼唧聲,都小了許多。
“……這么晚了,很多東西不能做,先等到明天吧?!毙∽o士哼了一聲道。
聽到這話,萬展鵬臉色一變。
這不明顯欺負人嗎?
可當他看到小護士那灼灼的眼神,不知掉為什么,他陡然有幾分心虛。
萬家麗和盧美華也是一聲不吭。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下了淅淅瀝瀝的冷雨。
萬家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在冰冷堅硬的病房椅子上躺了一晚上,她渾身腰酸背痛。
此時,醫(yī)院外面已經(jīng)漸漸有了人影。
大天光了。
她趕緊拉著挨了一晚上的父親萬德喜,去做ct……
一番忙碌之后,骨科老教授看著ct結(jié)果,給出了最終的檢查診斷。
“……肋骨骨袖脫落,有癱瘓風(fēng)險,必須馬上手術(shù)!”
“不過這種手術(shù),我們忠州的條件做不了,你們必須要馬上辦理轉(zhuǎn)院手術(shù),去武黃市找骨科的老專家做!”面前的醫(yī)生,懶羊羊的給出建議。
聽到這建議,萬家麗只感覺身體發(fā)寒。
怎么還要去省城?
一想到省城,她就不由想到那天的審判。
當時他們是那么狼狽的逃了出去。
萬展鵬和盧美華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家麗,還是去吧,你爸……身子骨不行了。這樣拖下去,不是個辦法?!北R美華喉嚨里帶了一絲哭腔。
萬德喜也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沒有了昔日的身材,佝僂的躺在病床上臉色黯淡。
“唉?!比f家麗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萬家麗一家四口,不得已又匆忙趕往武黃市人民醫(yī)院。
可到了醫(yī)院一看,眾人傻眼。
今天是星期天,簡直人山人海。
萬展鵬攙扶著身體嚴重骨折的萬德喜,根本排不上隊。
最終還是萬家麗請了個黃牛買了一張專家號,好說歹說才讓院方開始安排老專家做手術(shù)。
“……可以給你們手術(shù)。不過事先說好了,你們這種情況至少要提前繳納五萬塊錢的押金,而且這只是第一次手術(shù)的基本手術(shù)款,不夠到時候再說!”老專家檢查過萬德喜從忠州帶來的檢查報告后,平靜的跟萬家麗道。
五萬塊錢?
聽到這個數(shù)目,不僅僅是萬家麗,旁邊的盧美華、萬展鵬都傻眼了。
“……這……稍微動個手術(shù)就五萬塊了?還是基本手術(shù)款,也就是說以后還要做手術(shù),繼續(xù)交錢?”萬家麗回過神來,不敢置信道。
她的一顆心,瞬間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