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時,盤踞在任千游肩頭的小黑蛇發(fā)出一聲嘶鳴,縱身一躍,射向蜷縮在那,一動不動的白蛇。然而,它去得快,回來的時候更快。因為冷炎明焰還在,小黑蛇跳過去直接撞在上面,直挺挺的打了個冷顫,重新回到任千游肩膀上,趴在上面瑟瑟發(fā)抖。冷炎明焰根本不是它能抵擋的,此時的小黑蛇不斷繞著任千游脖子打轉(zhuǎn),仿佛在哀求任千游將小白蛇放出來。對此,任千游也沒辦法,冷炎明焰根本就不受他控制,只能等它吸收完這里的地煞后,期待它自己重新回到自己的體內(nèi),那個時候,小白蛇自然就獲救了。冥冥之中,任千游有一種預(yù)感,被冰凍的白蛇放出來后,和小黑蛇相遇,兩者在一起必然會產(chǎn)生化學(xué)反應(yīng)。那時候,大概就是黑石出現(xiàn)的時候。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是陰謀還是碰巧,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揭露出來。但是讓任千游困惑的是,寒潭之中那條小白蛇確實沒有了任何生命氣息,按道理說,它應(yīng)該死了??墒?,自己肩上的小黑蛇表現(xiàn)得那么激動,總不至于是為了一條死蛇吧?帶著一絲困惑,任千游決定等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從開始的緊張,好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麻木?;臎龅纳蕉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期間除了小黑蛇的嘶鳴聲之外,他就沒有聽到其他任何聲響,也沒有感受到其他的生命氣息。黑石和他的族人就像徹底消失了一般,仿佛從來就沒出現(xiàn)過。終于,在無盡的孤寂和刺冷的寒風(fēng)中,幽冥之氣終于被完全吸收了,被冷炎明焰吞噬的干干凈凈。冷炎明焰的體積也成了原來的幾倍,像鬼火一般漂浮在虛空之中,劇烈抖動了數(shù)下后,鉆入任千游體內(nèi),消失的無影無蹤。任千游悶悶不樂,這火焰相當(dāng)?shù)牟唤o自己面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好歹也算房東吧,你住在我身體里面,進(jìn)出就不能打個招呼,也太沒有禮貌了。突然,任千游余光瞄到,寒潭底部的那條小白蛇,好像微微抖動了一下。任千游肩頭上的小黑蛇一躍而起,落在了小白蛇的身邊,一張嘴咬住對方的嘴巴。看到這一幕的任千游,整個人都傻了,這是索吻?看這兩條蛇的顏色,莫不是一公一母,然后一個有難,一個去救,這一刻,任千游頭腦風(fēng)暴,瘋狂腦補(bǔ)。而此時,被小黑蛇索吻的小白蛇,又動了起來。從無意識的扭動,到有節(jié)奏的盤旋,身體各處還發(fā)出一聲聲脆響。過了許久,小黑蛇才不舍的松開嘴巴,爬到一旁盤臥身軀,腦袋昂起,滿含期待的守候在一旁。在它那極小的豎瞳當(dāng)中,任千游居然從里面看到了溫情和懷念。這種眼神,像極了分別多年,突然再次相見的戀人。沒有人會想到,這種眼神會來自于一個冷血動物。不由得,秦江怡的身影浮現(xiàn)在了他眼前。她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擺脫敵人的追繳,受沒受傷?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秦江怡被周靈君抓住。還有,她后來知不知道自己掉入懸崖,會不會擔(dān)心自己,任千游一時間想到了很多,他需要恢復(fù)力量,他要離開這,去找她!"嘶!"突然,那條小白蛇細(xì)長的身軀一陣抖動,眼睛陡然睜了開來,仰起頭發(fā)出了一聲竭嘶底里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