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深吸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后,才說:“我想問的,在厲項臣的訂婚宴上,就已經(jīng)聽別人討論完了,所以厲大少可以省省力氣了?!币宦暋皡柎笊佟苯械脜柧拌】∧樢怀?,之前她都是甜甜的叫他“厲先生”的!他忍不住上前,將她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下,逼視她:“你寧可聽別人的道聽途說,都不肯親自問我?”陸晚晚仰起頭,清洌洌道:“我還相信親眼所見,你抱著白小姐離開,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厲景琛一怔,眼神忽然復雜起來:“她當時受傷流血,我不能像厲項臣那樣見死不救。”“哦,是么?”陸晚晚漫不經(jīng)心的,好似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厲景琛見她一臉云淡風輕,不禁緊聲問:“你不相信?”“我已經(jīng)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陸晚晚一頓過后,直視他攝人的雙眼,緩緩問道:”厲大少,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這段日子耍著我玩,開心嗎?”對此,厲景琛捏了捏身側(cè)的手指,沉聲道:“在我的眼睛沒有穩(wěn)定下來之前,我不能暴露?!薄翱赡憬裉爝€是為了白小姐暴露了啊?!彼唤忉屵€好,一解釋她的心情反而更糟了:“我都能想象明天的頭條是什么了,厲家大少爺在弟弟的訂婚宴上抱走了他的未婚妻,算不算丑聞一件?”厲景琛擲地有聲道:“此事聞伯自會處理,不可能聲張。”“原來如此?!瓣懲硗砺牶?,低低的笑了起來,分明是明眸皓齒的一張臉,卻叫厲景琛有些心驚:“那你從今以后就更可以為所欲為了,厲大少。”“不許再這么叫我了!”厲景琛忍不住握住了她的雙肩,那雙向來冷靜沉穩(wěn)的眼眸,跟要噴出火來似的?!澳墙惺裁矗繀栂壬??還是......景???”最后兩個字,從她唇齒間輕咬出來時,竟叫厲景琛的心臟痙攣了下,他想,再聽一遍??墒?,陸晚晚卻打破了他的幻想:“呀,我怎么忘了,你的名字可是白小姐的專屬稱呼。”眼中的期待褪去,厲景琛倏地面色鐵青。“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聊她!”第一次,他覺得“白卿落”這個名字刺耳極了,恨不得從腦海中生生抹去才好!“說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的是你,說不要再聊她的也是你?!边@就是心頭肉的待遇吧,別人說一句都不行。一頓過后,她故作輕松道:“行啊,那你松開,我要下去吃飯了。”厲景琛卻把她握得更緊:“剛才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你知不知道......”我也會擔心!對此,陸晚晚只道:“當時在別人車里,不方便接聽?!薄皠e人?誰?”厲景琛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是一沉,一副山雨欲來的態(tài)勢。“你管他是誰呢?!标懲硗韺λ|(zhì)問的語氣感到不耐,事實上,她已經(jīng)忍得夠久的了。下一秒,她身子一擰,掙脫了他的束縛后,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厲景琛見她現(xiàn)在不僅一點都不怕他了,居然還把他當成是空氣,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齒的說了句真是好樣的!